我想我的母亲(第2页)
“行。”弥乐看他这副势在必得的模样,不免感叹道:“说到底军师就是军师,换做是别人这副自傲的模样,非得被我骂得狗血淋头。”
“我从未让您失望过。”
这话一说,弥乐心情大好,嘴角上扬笑出声来。
容迟找把椅子坐下,四处打量着周围环境,厢房很大,三张床却都没有格挡,虽隔着距离,虽有帘子。
但实在是不妥。
“容雀可睡门外,替您守门。”他正色道。
这话刚入弥乐耳朵里,便令她噎住,容迟连忙给她倒水,拍了拍她的后背,问:“没事吧?”
弥乐摆手,苦笑着说:“你当你弟是专给人看门的狗啊?”
容迟还一本正经:“狼主放心,容雀虽无狗群敏锐的嗅觉,但他耳聪目明,武功日积渐长,能胜任。”
听完,弥乐又噎住,又喝了口水,哪有这样说自己弟弟的……
没一会,容雀抱起三坛好酒来,弥乐打开一闻,觉得酒香沁人心脾,好奇道:“哪偷来的。”
“我夜晚去熟络宫中路线时,无意间发现的,就在出门往东走百米那棵大树底下,埋的全是酒。”
“你没事刨土做什么?”
容雀双手插胸,得意地扬头:“我闻到酒香了。”
弥乐嘴角微抽。
方才容迟还说,他无狗群敏锐的嗅觉……
容雀将酒坛放在桌上,转身欲要去找碗时,被弥乐拉了回来。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与容迟去房顶,你就老老实实在这,让蓝胭教你抄写三百遍词赋吧,筋脉断了不宜饮酒。”
“什么!”容雀觉得好不公平,怨声载道:“老大!就让我跟你们一块去吧!”
弥乐毫不领情,用眼神意示着容迟抱起酒跟着,随后率先出了门。
容雀就眼睁睁见自己的亲哥点头,抱起三坛酒,正要转身走,他连忙上前抱住他的手,摆了摆自己粉黛的衣袖,道:“哥!帮我跟老大说说好话,你弟弟我可是好酒人士啊。”
只听容迟冷冷道:“撒手。”
“哥你不关心我!”容雀幽怨的眼神,朝他怒视。
容迟无奈,暂且先放下酒坛,从怀里取出一包棕纸包裹的干粮,递给他。
容雀打开一看,是大饼!顿时整个人瞳孔带光,比起那酒,他更爱的是南疆的大饼,他兴高采烈问:“可是特意给我买的?”
“不是,是给我自己买的。”容迟说的话还是那般冷淡。
言罢,抱着酒出门去找狼主去了。
二人倚靠顶上的屋瓦。
此刻,头顶皎月悬挂,可能是刚下完雨的缘故,这夜光如流水,地面似薄霜,空气中充斥着清新甘甜的味道。
举酒碰坛,烈酒涌入喉,贯穿全身,弥乐冰凉得不禁打了个哆嗦。
容迟脱下黑袍,披在弥乐肩上,旋即抬着酒坛,一口酒下肚,抬头望着远方,道:“这宫中夜景甚好,狼主可还呆的惯?”
弥乐慢悠悠开口:“比不得一望无际的草原,若不是那群孩子下落不明,我才不来这鬼地方。”
容迟望着她,在寂静的夜晚映衬下,她显得额外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