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伴君如伴虎(第2页)
“普一出手,便让我陷入两难之境,王子腾你可真够狠的啊!』
深吸一口气,贾璉眼眸微微闭合,下一瞬贾璉双眸开合,目露凶芒的心道:
不过,福祸总相依,富贵险中求若此刻乃是太上当朝,我自然要知难而退,可现如今皇帝方才登基不过数载,户部左右侍郎皆是太上之人,其他各部情况,也是大多如此,也就是说,纵使稽查银库,我所得罪的大员,大多数都为太上之人。
而在这双日同天的时间节点,我得罪太上之人越狠,得皇帝之隆恩便越重—如此算来,此事倒也能干!『
想到这里,深深吐了一口气的贾璉,一边视线挪移继续阅览情报,一边暗自思索,稽查银库贪墨一事,该从何处下手。
思索中,贾璉看到了第三条情绪情报,当即贾璉便眉头微挑,朝著酣睡的王熙凤方向警了一眼,喷喷称奇的心道:
这才多长时间,这王熙凤竟已然开始为我考虑了。』
就在贾璉合身而上,扑入温柔乡之刻。
昨日得嫁入荣府的嫡妹王夫人传讯,確认贾赦父子,驳了自己这个京营代节度使面子的王子腾,顿时面沉如水的决意,要给贾赦父子一个教训,好让眾人知晓,此刻贾史王薛四大家族中,职位最高,权力最大的话事人,乃是他王子腾,而非寧荣贾氏。
不过,当时距离大朝会只余些许时光,因而,王子腾並未直接发作,而是准备等大朝会结束,便联络亲信,教训贾璉。
思索中,司职京营代节度使的王子腾,换上朝服,入了皇城,在宫廷大太监的鞭声之中,一马当先的站在一眾武官的前列,步入朝堂之內。
依尊大乾国礼,向端坐九五宝座的皇帝拜过后。
因自身份属武勛,天然在太上皇处有一分情面,暗地里臣服皇帝,再加上贾史王薛四家人脉合力,將各大竞爭者斩於马下,登临高位的王子腾,便长身而起,静等皇帝身边大太监夏守忠开口。
果不其然,拜礼结束,大太监夏守忠,便中气十足的朗声开口:
“诸大臣,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时值京营、边军军餉將发,水患、旱灾灾情需賑,林如海与贾璉抄没盐商,运抵神京之两百三十万两已然用尽,仍有大窟窿需要填补之时,眾朝臣自然有本要奏,当即內阁六部,各大部门,有资格步入朝堂的京官,便依次开口。
先是夸耀皇帝登基以来的诸般文治武功,而后便开始了固定项目:“要钱”。
首先是工部都水清理司有本奏道:“陛下,黄河水患急需治理,需拨派一百五十万两白银。”
工部都水清理司打响第一枪之后,户部紧跟著奏稟称:山东大旱,河南蝗灾,急需賑济。。—。。
兵部亦是奏稟开口:九边、京营军將发,需户部拨款一时间,整个朝堂之內,皆是要钱之音。
听著那此起彼伏的要钱声,端坐九五宝座的皇帝,虽然面色无改,但其心中却早已被烦恼充塞。
两百三十万两白银运京之前,你们叫著要钱,银钱下雨一般撒下去之后,非但未曾止住你们的嘴,反而让你们叫的更凶了!
国朝养士至今,怎么就养了你们这群只会要钱的蠢蠹?!
心中烦恼,皇帝面上却很是平静,待『要钱』奏稟结束,皇帝便看向户部尚书道:
“钱尚书,户部银钱可还足够?”
户部尚书钱有为闻言出列,手持板的向皇帝行礼开口:
“回稟陛下,户部余银四百三十万两,且此刻距离税银抵京尚有四月光阴,並不足以覆盖賑灾、清淤、治河诸事之所需。”
皇帝闻言,令文武大臣共议此事。
支持太上皇的阁老、六部大员张口闭口都是圣人之言,太上在位之刻如何如何,谈到具体措施之刻,却唯有增税加赋。
皇帝心知,天下频频遭灾,此刻不宜加税增赋便打回了阁老、六部大员之议,令其再议对策。
然,直至大朝会结束,支持太上皇的阁老、六部大员竟打上了皇帝內帑的主意。
支持皇帝的阁老、大员,也不落下风,纷纷站了出来,同其针锋相对,言辞磨。
见两方大臣似要打將起来,皇帝下令退朝,隔日再议。
却独留了已然向自已效忠的阁老、大员,令其前往议政厅问策,王子腾亦在此列。
站立至今的王子腾,在前往议政厅的路上,闻听皇帝的奶兄弟,时任锦衣卫指挥使的陆建,得属下匯报称:
“北镇抚司下属总旗,觉察银库库兵消费奢靡,与其俸薪不符,是否將其拿下,严刑逼供,稽查贪腐,填充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