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8章(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老宗亲们气得浑身fa抖:“厉锋!你竟敢如此狂妄!眼中可还有陛下?”

厉锋道:“臣所诛者,乃社稷隐忧。夜长梦多,不敢贻陛下后顾。”

谢允明凝视他,tu出两字:“放肆。”

厉锋即刻垂首,锋芒尽敛。

谢允明冷冷道:“没有朕的旨意,岂容你先斩后奏?”

厉锋道:“臣知罪。”

谢允明扶住额头,掩住半张脸,一寸哀色从指缝渗出,转瞬爬满眉心,仿佛真有一颗血亲的泪,滚在帝王掌心。

“肃国公平叛有功,朕不会忘。”谢允明叹了一口气,“可功是功,过是过。恃功妄为,国法不容。”

他略抬下颌,内侍立即捧敕上前。

“即日起,褫夺肃国公爵,降三等将军,岁禄尽停,为期一年,府门封钥,闭门思过一月。”

“臣领罚。”厉锋叩首,姿态恭顺至极。

谢允明目光扫过满殿文武,声音沉冷如铁:“今日之事,诸卿当引以为戒,朕既承天命,便望众卿同心,为国为民,若有人阳奉阴违……”他顿了顿,“莫怪朕不念旧情。”

群臣只觉后颈一凉,齐刷刷俯身:“臣等——谨遵圣谕。”

朝会散罢。

等到子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乾清宫,阿若早已屏退左右,自己守在廊下望风。

寝宫内只点了一盏宫灯,谢允明散发披肩,素白寝衣如冷月流霜,赤足踏在赤金踏脚上,指尖懒懒支颐。一半脸沉在暗里,一半脸浮在光中,仿佛已经等候多时。

厉锋推门而入,反手合上门扉,走到谢允明身前,跪地行礼,声音低得近乎亲昵:“陛下。”

谢允明托腮看他,唇角挑出一抹薄笑:“爱卿不应该闭门思过么?深夜到访,是对朕的惩罚不满意么?”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厉锋抬头,眼中哪有半分白日的恭顺,只有一片灼人的亮,“臣不敢不满,只是…”他顿了顿,“陛下罚了臣,那奖励呢?”

谢允明轻笑出声,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他勾了勾:“那爱卿再近前来些。”

厉锋应声而动,却未立身,反以膝代步,沉沉前行两尺,恰好停在龙床阴影与灯焰交界之处。他仰首,便能看见谢允明寝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而谢允明低头,便能将他全然笼罩在视线里。

厉锋道:“陛下打算怎么奖励臣?”

谢允明一语不发,赤足轻抬,足尖先落在厉锋因绷到极致的肩头,凉意像一尾蛇滑进厉锋滚烫的血脉,那只脚慢条斯理地顺着肩线往下,带着慵懒的力度,最后停在他急促起伏的心口。

谢允明轻易地揉乱了厉锋那本就松散的衣襟。

谢允明的动作未停,足尖继续游弋,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缓慢,越过壁垒分明的福地。最终,落在了那最为灼热的地方,他并未用力碾压,只是用微蜷的脚趾,极为轻巧,甚至算得上顽劣地,在那滚烫的顶端,拨弄了一下。

厉锋的脸色立即变了。

谢允明觉得脚下顿时变得紧绷,滚烫。

谢允明不急着收势,脚尖先是以最轻的力道,在顶端来回描摹,一圈,两圈,三圈,像试探火山的唇,每一次画圆,衣物便被顶得微微陷落,又被足趾轻轻勾起,因此愈发怒脉鼓胀。

足趾偶尔停顿,改用蜷起的趾腹,在lin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蜻蜓点水般连续轻叩,一下,两下,三下。

厉锋喉间猛地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像是野兽被捕兽夹猝然咬住时发出的低吼,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那双总是沉静或隐含锐利的眼睛,此刻被骤然点燃的欲火烧得一片深暗,紧紧锁着谢允明那张波澜不惊,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脸。

谢允明却低笑一声,足弓故意收紧,用整个脚掌按住,慢条斯理地上下碾,脚跟抵着,脚掌包着,脚趾则在最敏感的冠沟处来回拨弄,每一次上推,怒脉便更狰狞一分,每一次下滑,顶端便渗出一点湿亮,被足趾抹开,拉成银丝,再被下一次动作揉碎。

就是这最后两下,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稻草。

厉锋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喉间迸出裂帛般的嘶声,连警示都来不及,怒涌而出,第一股直冲帝王白皙的脚背,溅成一朵突兀的腊梅,顺着踝骨滑下,在小腿内侧拖出一道线。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