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捧花番外一陈婧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3页)
江聆:“你还在偷笑。”
宁又声:“我爱笑。”
……
陈婧来找宁又声做伴娘的时候,宁又声多少是有些尴尬的——闯进人家的求婚现场还晕船,她真没这个脸再见俩人,想着默默在下边吃酒席就好了。
但她架不住陈婧的盛情邀约,最终还是穿上了陈婧为自己选的粉色小礼服。
宁又声犹记得在婚纱店里自己所做的无用功。
她问:“黑色可以吗?”
“又声,可是我真觉得你穿粉色好看。”陈婧撇撇嘴。
她退而求其次道:“再不济就白色吧……”
“我是新娘,那天我可最大,你可得听我的!”
于是她化着粉色的韩妆,身着粉色小礼服,手捧着粉色的鲜花,以陈婧对自己的幻想和自己对自己不自知的姿态——出现在她婚礼的现场。
这是陈婧的人生大事。
是一对新人、两对父母共同的人生大事。
宁又声也曾问她:“这次你父母的警报器响了没?”
陈婧说:“没有。”
那么,她也没有再去过问和评判陈婧的这段所谓“爱情”。
她说自己曾经不相信爱情的,但现在她愿意为自己相信一次,也愿意为陈婧再相信一次。
陈婧对梦中的婚礼的幻想,依旧停留在白色玫瑰和塞内维尔、图森的《梦中的婚礼》中。
宁又声曾在无数的电视剧中见到的场景,现在被陈婧搬到了自己面前。
穿着蓬蓬裙的花童从宁又声身边跑走,不小心被绊倒,红色盒子里那颗亮闪闪的钻戒泛着七彩的光——这不是求婚时候的那颗。
宁又声想:也许陈婧说的对,她这次是真走运了。
她帮花童把戒指重新放回盒子里,站在大门旁谨防着一些坏亲戚和笨小孩抢喜。
大门缓缓打开,陈婧那硕大的婚纱现行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她挽着那位将发型梳成背头的男士,一步一步地向里走。
一个老太掐着点想要从这头跑去那头,宁又声一把把她擒住,甜美之中藏着危险地说:“大娘,不是自己的婚礼,冲过去可不是招喜,而是招灾哦——你儿子女儿、孙子孙女都要替人挡灾的。”
被戳穿心思老太啧了口唾沫,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接下来的流程无非都是烂熟于心的“愿意”与“不愿意”选择,随后就是大家都爱凑热闹的抛花球环节。
陈婧说:“咱也不说什么下一对结婚的话了,祝大家身体健康,天天开心!拿到花球的人永生幸运,没拿到的大家也万事如意!”
宁又声向来不爱参与这些事情,坐在亲友桌上埋头苦吃。
这家餐厅的婚宴菜做得很好,酱肘子的瘦肉软嫩酱香,正好大家都跑去抢花球了,她一个人在这里吃得不亦乐乎。
江聆问:“你不去?”
宁又声回:“我不去,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江聆笑:“我去,我可是坚定的唯幸福主义者。”
或者说,我是坚定的唯你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