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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绝育(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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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行止为了杀那些来掳轿的人,很早便取了手套,捂住那些人的口鼻,拧断他们的脖子,但也不慎从马车上落下了下去将腿摔伤了。

他一路蹒跚寻到一处荒废的破院,想借此渡过一日,待明日被侍卫寻到重新做回尊贵的北定侯世子,不曾想身上的旧毒复发,晕倒在院中。

所以他理应淋一夜朝露从地上醒来,而不是在意识归拢之前先听见一声破晓的鸡鸣,再是耳畔响起很轻的一记女子喘-息。

他躺在干硬的木板上,身上趴着一具柔软的身躯。

似乎是个骨瘦得没几两肉的女人。

他微默,以为自己尚在梦中,可那冰凉的鼻尖如晨凝的冰凉水珠,调皮的从树叶上落在肌上,开始往下滑,落进他的颈窝中不停地蹭着。

如此真实的感觉似乎非是梦。他略失神思索。

“呃……”鼻尖蹭到了喉结上,他忍不住蹙眉发出轻吟,但身上的人却似乎没有发现,仍旧趴在他的身上闻。

并不丰腴的胸脯被压成月盘,她也不在乎,毫无男女意识,甚至将微湿的唇印在他的锁骨上,用舌舔了下。

辜行止从未与人如此触碰,黏腻濡湿从被含过的地方传来,他渐渐绷紧。

身上的女人似乎碰到了什么,很是惊讶地压了下,声音有些软:“你醒了?”

辜行止不知她所言的醒是指什么,因为他是睁着眼的,只是眼都被蒙得死死的,看不见丝毫光亮。

女人问的似乎也不是他。

抬手很重地扇了一巴掌,软绵的语气不是很好:“什么东西,小白从来不会这样。”

陌生的名字,陌生的女人,陌生的巴掌。

辜行止抿唇不言,蒙眼白绸下的白皙脸泛起淡淡红痕。

好在她似乎已经闻够了,撑着他的肩膀起身。

她没有离去,就坐在身边打量他,似是要等他醒来。

辜行止沉默须臾,开口问道:“你是何人?”

初醒来的嗓音沙哑如磨砂,再如何温润也隐透着几分冷淡。

“原来你真醒了。”

他听见女人笑了下,柔软的腔调带着几分方言的鼻音。

“你不必晓得我是谁,只需要知道,是我救了你,你要报答我。”

雪聆盯着他的脸,越看越嫉妒。

不愧是锦绣珠宝堆砌到大的,即使躺在这落魄得连柱都被虫钻烂几个洞的榻上,都另有章法的微妙清冷,活似经过精雕细琢的玉石像,摸一下都能将他玷污。

都是人,为何他能活得如此显贵,而她却只能跪伏在地上,等着他高高在上地决定生死。

实在太不公平了。

雪聆见他沉默不应,蹙眉推了推他的肩:“听见了吗?”

他身上有摔伤,她下手不知轻重,刚好碰到了伤口,所以雪聆听见他很轻地呻了声,“痛。”

在没打算做出这件事之前,雪聆算得上是只在心里仇富的老实人,再如何嫉妒那些富贵人,也都是在心里想想缓解,从未害过什么人。

乍然听见他很轻的一句‘痛’,她下意识就收回了手。

他似笑了下。

辜行止知晓自己生了张极好的容貌,眉眼深邃,笑起来给人一种春风拂面的温吞美感,无论男女皆容易会被吸引,生出不正常,不合时宜的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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