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一落千丈(第2页)
她猛地侧过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却依旧硬着心肠:“你没做错,是我不想再接受你的任何东西。
以后,不必再对我这般好了。”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快得像在躲避什么。
只有自己知道,转身的那一刻,眼泪已不受控制地涌进眼眶。
姜安亿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盒桂花糕,香气依旧清甜,却甜得她心口发苦。
系统的警报还在响,【好感度10!宿主!紧急!】可她什么都听不进去,
只愣愣地看着姬治婉仓皇离去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了?
接下来的几日,路长得像没有尽头,两人之间的沉默却比山路更沉。
姬治婉始终走在前面半步,脊背挺得笔直,像竖起一道无形的墙。
她不敢回头,怕看见姜安亿那双失了光的眼睛,更怕自己绷不住心口的软,会冲过去将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全倒出来。
姜安亿则跟在后面,脚步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怕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打扰。
系统的警报声早已歇了,只剩【当前好感度8】的提示冷冷悬在姜安亿脑海里。
她几次攥紧了水囊,想递到姬治婉面前,手指动了又动,终究还是默默收回,指尖被勒出浅浅的红痕。
路过溪边歇脚,姬治婉低头舀水,眼角余光瞥见姜安亿捧着干粮,小口小口地啃,
像只受了委屈又不敢吭声的小兽,心口猛地一揪,却只能硬生生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
偶尔山间起风,吹得树叶沙沙响,掩盖了两人之间凝滞的气息。
姬治婉会刻意加快脚步,姜安亿便亦步亦趋地跟上,不逾矩,不落后,只有偶尔脚下踉跄,发出细微的声响时,姬治婉的脚步会顿那么一瞬,却终究没有回头,只是咬了咬唇,继续往前走。
干粮是分开吃的,水是各自喝的,连歇脚的石头,都隔着半丈远的距离。
桂花糕的清甜早已散了,可姜安亿总觉得,心口那点苦,却像浸了水的棉絮,越沉越重;
姬治婉则夜夜难眠,闭眼就是姜安亿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手,辗转间,只把下唇咬出了深深的印子。
山路蜿蜒间,风里的气息渐渐变了,不再是山林的枯木清气,反倒漫开些微辛辣又清甜的草木香,缠在衣角,像苗疆人藏在银饰里的秘密。
转过一道山弯,眼前忽然铺开片错落的吊脚楼,黑瓦依山而建,廊下挂着五彩斑斓的蜡染布,
风一吹,布帛翻飞间,露出廊柱上刻着的蛇与蝶的图腾,古拙又神秘。
“到了。”姬治婉的声音先一步打破沉默,语气依旧淡得没什么温度,
只是脚步顿了顿,回头时目光掠过姜安亿,又飞快移开,落在寨门口那棵老榕树上,
树干粗壮,垂下来的气根像银色的帘幕,几个穿着绣花百褶裙的苗家姑娘正坐在树下挑花,笑声清脆得像山涧的泉水。
姜安亿跟在她身后,脚步放得极轻,像怕踩碎了这方天地的静谧。
她望着姬治婉的背影,又瞥了眼寨门口的景象,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行囊里还装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被压得有些变形,甜味早淡了,只剩点干涩的粉感,像她这些天的心情。
听到姬治婉的话,她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被风盖住,连自己都没察觉,那声回应里还带着点没散透的委屈。
进寨时,苗家姑娘们的目光好奇地落在两人身上,有胆大的还冲她们笑了笑,露出银牙上挂着的小巧银饰。
姜安亿则尽量把自己缩在姬治婉身后半步,避开那些好奇的视线,目光却总忍不住黏在姬治婉的侧影上。
她想问问姬治婉接下来要去哪,想问问苗疆这里是不是有特别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