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主府啦(第2页)
甚至滋生出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爱意,可姜安亿有过妻子,那份完整的过往,是她跨不过去的桎梏。
“回宫,只是因为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她硬着心肠开口,声音冷得像殿宇上的寒冰,
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指尖微微蜷缩,泄露了心底的挣扎,“我们出来已经太久了。”
姜安亿脸上的欢喜像被骤雨打落的花,瞬间蔫了下去,攥着姬治婉的手也松了些,指尖泛着凉意。
她垂下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原来是这样……”
姜安亿的肩膀微微垮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失落。
刚才满心以为是希望,是姬治婉对她动了情、肯放下执念,
却没想只是自己的一场空欢喜,她忘了,姬治婉是高冷的公主,
是心里横着“她有过妻子”这道坎的人,那份爱意就算藏在心底,也绝不会轻易宣之于口,更不会为她放弃既定的路。
姬治婉看着她落寞的模样,心头涩意更浓,清冷的眉峰不自觉蹙起,想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可话到嘴边,又被那道无形的坎拦住。
她能承认自己动了心,却跨不过去“姜安亿有过妻子”的隔阂,
只能任由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周身的气场又冷了几分,像在刻意维持着公主的疏离。
“走吧。”良久,姬治婉率先收回目光,抽回自己的手,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淡漠,脚步却不自觉慢了半拍,等着身后的人。
姜安亿吸了吸鼻子,压下心头的涩意,抬起头时,脸上已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眼底的光黯淡了不少。
她快步跟上姬治婉,并肩走在官道上,却没再像之前那样主动去牵她的手,
只隔着半臂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她怕自己再表露出期待,
又会被一盆冷水浇透,也怕触碰到姬治婉那份小心翼翼的疏离,连这点并肩而行的距离都保不住。
马车在一座朱门阔府前停下,门楣上“公主府”二字烫金镶边,匾额崭新得能映出天光,
院墙是刚夯筑的青灰,墙角的新柳还带着移栽的嫩色。
“这是?”姜安亿掀帘下车,目光扫过雕梁画栋的府门,惊得说不出话。
她记得临走前,这里还是片打地基的空地,姬治婉说要建一座公主府,也为她造一座驸马府,两座府邸一墙之隔,中间留着月亮门。
“你走后,父皇派了工匠加急赶造,”姬治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清冷的语调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公主府与驸马府,都建好了。”
进了公主府,庭院里的草木都是新栽的,石板路缝隙里还嵌着湿土,正厅的陈设简洁却雅致,带着刚落成的清爽气息。
丫鬟们早已候在厅外,见了她们齐齐行礼,动作间还带着几分生涩。
“一路劳顿,先歇息吧。”
姬治婉说着,转身要往内院走,脚步却顿了顿,侧头看向姜安亿,耳根微微泛热,声音低了几分,“驸马府就在隔壁,我让丫鬟带你过去?”
姜安亿却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带着点孩子气的执拗:“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陪你。”
她怕一分开,这好不容易暖起来的氛围又会冷下去,更怕她再纠结于那些过往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