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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为臣(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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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上朝,不是高台之上为君,便是高台之下为臣。

想要宫中同意,哪有什么难处。

跪下去俯首称臣,成为对方手中最锋利的刀,才有搏一搏的空间。

按性别分,不如按职责分。牧晓想想自己对连平澜说的话,闭了闭眼,自嘲地笑了一声。

此时,她听到屋门被轻轻推开后关上。

来人没有掩饰脚步声,进门后慢慢向她走来,在她身后站定,倾身向前,勾了一下她的手,从背后抱住她。

这几个月过去,她已经相当习惯了。

不用睁眼看来者何人,她轻轻拍了一下对方放在她腰际揽住她的手,顺势向后倒,另一只手勾住对方的后颈,仰头吻上对方的唇。

近日天气渐渐转凉,但衣衫还是夏日的薄衫,贴得近些,完全能感受到衣下的体温、心跳,隔着薄衣相触时带起一阵若隐若现的酥麻和战栗,让她忍不住再向后靠了靠,贴得更紧些。

为了不让她再往下滑,苏墨清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托了一把,将她带起来些,继续低头加深这个吻。

两人这样向后退几步,从窗边一步步慢慢退到床边,从背后抱的姿势渐渐转成正对面。

牧晓试到脚边的床塌,向后踉跄一步,模模糊糊试到腰间的手轻轻揉了她一下,在她试图自己向后倒时,与垫在她头后的手一起,又托了她一把,让她能稳稳落在床上。

腰后的触感开始发烫,她不自觉轻轻“嗯”了一声,睁开眼,发现视线一片朦胧,向后仰了一下头。

苏墨清的吻放轻了许多,一点一点移开,最后在她颈侧一触即离。

试到身下和头后的手缓缓抽离,去扣她的手,而后攥紧一点,牧晓知道这是在问她需不需要将她拉起来,但一时没有回应,静静躺了几息后眨了眨眼,擦了一下眼角,从那种漂浮的感觉中缓过神来,再拽了拽对方的手,任他将自己揽起来。

牧晓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自己进府时心不在焉走到了何处,转头与他对视一眼,往他怀里一靠,用含着笑意的语气在他耳边道:“夫君怎么不继续?嗯?真是一次比一次了解我。”

“一次比一次让人入迷。”

“这是第几步了来着?我也数不清了。”

“今日衣物更少,还在上次的基础上脱么?”

“自然是殿下这段时间指导得好。”苏墨清低声回道,“刚才在你睁眼时就知道,你刚才在窗边大约不是等我,而是在想事对么?”

既然在一方的屋内都会被过往影响情绪,不如将公主府内本就有的那个婚房用起来。有空来这里,一般都是办完了正事,也不用担心被打扰,做什么、聊什么都可以。

牧晓笑了一声,慢慢坐起来答道:“是这么回事不错。”

“但怎么就不是在等你?”她看着对方的眼睛,歪头揶揄道,“说不定,是今日事情办得顺,来找你讨要谢礼的。”

“是么?“苏墨清看着她笑道,“这几件事遇上连将军还能办得顺,能说服她,昭灵公主确实很厉害。殿下想要什么谢礼?”

牧晓听他这个语气,有些绷不住地拍了他一下,闷声笑了起来:“倒也不必。”

“其实要真论起来,还得归功于你上次讲的那些故人旧事。”

“你从中发现了什么?现在还能用上?”苏墨清抚了抚她的头发,分出来一缕。

牧晓没去管他手上的动作,思索片刻后拣了一点随口闲谈:“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为什么你们似乎对先帝更加敬畏,对我皇兄倒是觉得他更宽和些。”

“从我过往的叙述中,你大概能感受出来,在这点上,我是相反的。”

“现在想想,大概是先帝的手段未曾让我看到,而我皇兄目前为止刑场上最能称得上血流成河的几次,恰巧都被我遇上了。”

先帝的轻视反倒让她在年岁不大时未曾见过那些场面,让她对先帝少了几分旁人的敬畏,反倒助她成了当年最敢直接动手弑君之人;当今天子对她的几分放权,让她渐渐看到了京都繁华背后残忍的一面,这也是她前几年恐惧之意的来源。

“听起来是有些许荒唐……”

但道理似乎确实如此。

苏墨清手上的动作停一瞬,想了想,回道:“关于你皇兄对你的态度,我回京后听到这几年的事,实际上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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