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布局(第5页)
云梦国的习武女子曾是战场上的传奇,如今却被朝廷驯服为观赏之物。
曾与柳如烟交好的红缨,便是其中佼佼者,她曾以长枪舞出一片杀场,如今却被束缚在演武台。
她的身体被黑色的皮革绳索严密捆绑,双臂被反绑于身后,腰身被勒成弧形,双腿被分开固定,只能以半跪的姿态展示武姿。
束缚手臂的皮革内侧镶嵌着银钉,每一次挣扎都会刺入皮肤,留下血痕。
她的长发被束成高髻,颈间锁着一枚铁环,连接着头顶的悬钩,迫使她仰头挺胸,宛如一尊活着的雕像。
阿朱在被遣散后,曾在集市偶遇红缨的贴身侍女。
她趁机递上一封密信,信中写道:“柳小姐被云墨折磨,欲成‘瓶女’,若有心,寻机相助。”红缨收到信后,目光一沉,低声道:“云墨此人,我早有耳闻。若他敢毁我姐妹,我必让他付出代价。”她虽被束缚,却暗中练习解开绳索的技巧,指尖在皮革下摸索,等待时机。
云梦国的棋肆中,女棋手素琴以智谋闻名,她的每一步落子都如战场布局。
然而,她的双臂被严密的白色绸布包裹,从肩至指尖层层缠绕,仅留指尖露出,以便落子。
绸布内藏细铁丝,固定她的手臂姿态,无法弯曲或抬高,宛如一双被冻结的玉臂。
她的腰间系着银链,连接着棋桌下的铁环,每局赢棋后,链条都会收紧一分,勒得她呼吸困难。
棋肆的主人以此为噱头,宣称她的“静美”是棋艺的象征,却无人知晓她内心的痛苦。
兰香在被遣散后,以购买棋谱为由接近素琴。
她在棋肆角落低声道:“小姐被云墨困于新房,‘瓶女’之名或将成真。”素琴闻言,指尖微顿,一子落错,引来旁人低语。
她不动声色,低声道:“我虽被缚,手指尚能动。若需传递消息,我可相助。”她将一枚棋子偷偷塞给兰香,棋子上刻着细小的“兰”字,作为暗号。
云梦国的皇室公主云瑾,是宫廷宴会上最耀眼的存在。
她身着华丽的锦袍,头戴凤冠,手持玉扇,步态优雅如仙。
然而,这份华丽下暗藏着束缚——她的双腿被隐形的金丝缠绕,膝盖以下无法自由弯曲,只能以小碎步移动。
腰间藏着紧身束带,勒得她几乎无法深呼吸,胸前的金饰虽华美,却是沉重的负担。
礼炮声中,她被迫展示舞蹈,每一步都在金丝的限制下艰难完成,笑容却必须完美无瑕。
阿朱曾以送礼为名入宫,将柳如烟的遭遇写在丝帕上,托人转交云瑾。
云瑾读罢,玉扇掩面,低声道:“云墨此人,野心滔天。我虽身在宫中,亦不愿见姐妹受辱。”她将一枚金簪交给侍女,嘱咐道:“若丫鬟再来,此物可作联络凭证。”她的处境虽不如柳如烟极端,却同样被皇室礼制锁住,内心早已埋下反抗的种子。
阿朱、翠儿与兰香虽被云墨遣散,却并未放弃柳如烟。
她们以探亲、购物的名义四处奔走,将柳如烟的遭遇传递给那些同样被束缚的女子。
一个秘密组织的雏形在她们的往来中悄然形成,以“兰花”为暗号,象征着柳如烟的坚韧与她们共同的希望。
翠儿联络绣娘凤仪,并联合其他绣娘;阿朱接近习武女子红缨,寻求武力支持;兰香与女棋手素琴互通消息,利用棋肆传递密信;云瑾则在宫中暗中观察云墨的动向,提供宫廷内幕。
她们的行动隐秘而谨慎,每一次往来都伪装成日常琐事,却在暗中编织一张网,试图将柳如烟从云墨的“瓶女”计划中解救出来。
新房内,柳如烟卧在病榻上,“透影丝袍”的细链拴于床柱,“玉颈锁环”迫使她仰头,“息声喉扣”封住她的声音。
新药膏的刺痛渗入皮肤,她的双足在“翩跹瓷履”中麻木,双手被“缠手”束缚得毫无生气。
云墨以为她已彻底屈服,却不知她的灵魂在病弱中觉醒。
她的眼神虽被痛苦模糊,却透出不屈的光芒,如同一柄藏于暗处的利刃。
小玉的低呜是她的慰藉,丫鬟们的离去并非终结,而是希望的延续。
她感知到某种暗流正在涌动,虽不知详情,却坚信阿朱、翠儿与兰香不会弃她于不顾。
她在等待,等待云墨的疏漏,等待那张隐秘之网收紧的那一刻——即使身体被制成“瓶女”,她的意志也终将冲破这无形的牢笼,与那些同样被束缚的姐妹一同刺破云梦国的虚伪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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