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二位同学梧桐大道禁止谈恋爱(第2页)
“好老的书。”
一个声音在罗秉文耳边响起。
抬头看,是个背著画架的女生,罗秉文觉得有点眼熟。
仔细想想,脑海中就闪现过自己刚进学校的那天,在教学楼前面看到了这个女孩子在画画。
当时她给罗秉文的印象很深刻。
毕竟在义大利这个异国他乡的地方求学,能在学校里面见到一个同类,让罗秉文觉得很安心。
怎么说了,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只是特別担心去搭汕的时候发现这人不是华夏的,是棒子或者鬼子,这才没去打招呼。
没想到自己反被別人搭汕了。
而且听口音,是个南方的姑娘,说话的声音有点软软的,还有点怪。。嗯,这感觉。。。难道是广西人。
“你好,这本书你也看过?”
“看过,豪泽尔认为艺术是社会结构的反映,文艺復兴的时候资本崛起,画家开始体现人文主义和个人主义。工业革命后,画家开始关注底层社会,发展现实主义。”
是认真看过书的。
罗秉文点点头,合上书,说道:“那你觉得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现在?”
女孩眼神迷茫了一下,確实没懂罗秉文说的什么意思,然后罗秉文又提醒了一次,说道:
“现在的艺术,极简主义。”
极简主义描述起来可能要用一大堆的话去说,但画在纸上可能就是一个墨点,或者几、一根线条。
这根线条可能还不是罗秉文画的线条。
是一个没学过美术,没练过控笔的人隨便画的一条线条。
“那叫艺术?”
女孩很愤慨,眼神都清澈起来,看著罗秉文的时候仿佛就是在说—你要是说这是艺术,那我真是看错你了!
罗秉文笑了起来,站起来说道:
“很好的反应,如果你要是说极简主义的好话,那我们可能三观不合,当不了朋友,我叫罗秉文,川省人,你呢?”
“原来是这样,我来自广西柳州,谭凤怜。”
谭凤怜不是考进佛美的,而是佛美在华夏举行了一次大学生里的画展,其中得到一等奖的有过来当一年交换生的奖励。
“我来这里快一个月了,知道学校里面有不少华夏人,但我都没见过,反倒是经常见到岛国人。”
“岛国人?他们在这个学校里面人很多吗?”
“不知道,反正我每一次和他们对话,都发现他们说的是日语,要不然就是义大利语我义大利语不好,听不懂。”
“那你怎么听课呢?这所学校是以义大利语授课为主的啊。”
“慢慢听,不懂的课后去问老师。”
“那你有学义大利语吗?”
“有,现在每天下午我都去义大利语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