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在佛罗伦斯出人头地迫在眉睫(第3页)
罗秉文用热毛巾擦了擦手,和这人握了一下。
怎么每次都是一吃东西就有人找过来,一吃东西就有人找过来,要不自己一会儿也別出去转了,一直在这边吃东西算了。
“我是义大利先锋艺术报的记者,贝克尔先生向我介绍了你,我能不能和你预约一个採访?”
“预约?现在吗?”
“现在可以那肯定更好。”这个记者当即点头说,毕竟他也是觉得罗秉文会在这里很忙才说预约的。
別墅有很多空房间,但罗秉文担心隨手打开会闯到鸳鸯,所以就和这个记者来到楼梯中间的阳台。
也就是在外面园能看到有很多鸟食的地方。
窗台上还有一个小窗,打开这个窗口就能倒食物进去,位置比较高,正常的时候这里的窗户都是关起来的,通过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鸟儿过来觅食。
罗秉文看到记者也在看,就说:“我很喜欢这个装置,以后我修房子的时候一定也照著弄一个。”
记者点点头:“看来罗秉文先生很喜欢小动物,那我们的採访就开始了?我能用录音笔吗?”
“可以。”
他把录音笔握在手上,说道:
“你的作品今天在圣马可圣诞画展上获得了很高的关注度,在你的作品当中,我们能感受到一种东西方的融合,既有东方的含蓄,也有西方艺术的大胆表现,你能否和我们分享一下是如何实现这种融合的呢?”
“有一点你说错了。”罗秉文说,“大胆表现从来不是西方绘画的专利,含蓄的表达画里的情感,大胆的用色,大胆的用线条,大胆的勾勒人物,这些不管是东方画家还是西方画家都能做到。”
“就拿我们国家传统绘画中的写意画来说,看似寥寥的几笔,却能传达出深远的意境和浓烈的情感,这何尝不是一种大胆?”
罗秉文觉得自己应该是在之前工作的时候画快画,偷懒成习惯了,他现在的作画习惯就是省略掉那些不必要的细节,將最核心的情感和意象呈现出来。
这一点就和现在很受国內网友推崇的“超写实主义”或者“照相写实主义”完全不同了。
“嗯嗯,那好的,我確实见过很多你们华夏的大师作品,確实几笔下去就让人物动物都鲜活无比,那么,在创作的道路上———““
他一连採访了好几个问题,时间都快到十一点了。
结束採访下楼的时候,罗秉文一直能听到二楼的房间里面传来各种不和谐的声音,让他有点口渴。
在佛罗伦斯出人头地迫在眉睫!
雷奈·格鲁塞真是一大早就来了。
圣马可的圣诞画展也是在画廊中举行的,上午十点才开始,员工一般九点钟之后才会到。
现在七点不到,画廊外面安安静静,鸟都没有一只。
在这个国內社会和学生集中起床的时间段,佛罗伦斯安静得和四五点差不多,有种別平时完全不同的美感。
他来的时候就和马可赛东通过电话。
於是再往前走,就看到马可赛东亲自过来开门,就两个保安站在旁边,助理都没带。
“今天就你一个人?”
“对。”马可赛东点头,“今天就由我来专门为你介绍,放心,我还没忘掉画评家的本事。”
“啊—·我也没忘。”
马可赛东早在二十年前就不发表画评了,只在私底下和朋友的聊天中对评价別人的作品很热衷。
但雷奈·格鲁塞一直都是专业的画评家。
我还需要你帮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