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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之日(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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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知雪在业雍学宫里几个要好的“狐朋狗友”都来了,一窝蜂聚到他屋外头。

然而……深知雪还没醒。

“起来!知意。”盛鸣铮拍他房外的窗子,“今天是你成婚吧!?还不起?别让你的新娘子等急了。”

盛鸣铮身后立着另外三位公子,年纪不大,都是二十岁的同龄少年。有两位公子的样貌长得相同,定是业雍七子之一的那对兄弟——池咏潭,池颂泽。二人气度不凡,最大的区别则是一个浑身散发张扬风流的意气少年,而站得远的那个,有副生人勿近的气场,虽是双胞胎,给人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挺好分辨。

池咏潭挤到盛鸣铮前头,二话不说拉开窗,探头往里瞅,看见躺在床榻上用被子盖住脸,一动不动的深知雪,接着转头疑惑问他们:“他死了?”

众人:“……”

盛鸣铮身旁的青白衣公子方暮青,咳嗽清嗓,淡淡吐槽:“这么能睡,是猪吗。”

池颂泽拍拍肩头不存在的灰,漠视方暮青说:“那你不作诗一首,好好赞美深知意猪一样的睡眠。”

方暮青悄悄后挪,毫无感情:“不给钱,我不干。”

池颂泽暼他一眼,也稍稍后退,不再言语。

盛鸣铮与池咏潭显然没有意识到背后两人的动作,凑在一块嘲笑深知雪是“猪”。

倏地,二人察觉到头顶有道危险的视线,倏地原地石化。

僵硬抬头,深知雪双手交叉抱胸,依靠在窗框上,眼底带着隐隐怨气,几乎是气笑。“年关的时候,信不信我拿你们当年猪啊。”

对上深知雪的眸子,两人虚心地眼神飘忽。

“知、知意,你什么时候,醒的…?”池咏潭道。

深知雪眯起眼,弯腰半截身子探出窗,“从某人说‘我死了’的时候。”他微笑,对已躲得远远的方暮青和池颂泽说:“暮青公子那句,我也听清了。”他语气温柔,越叫人觉得毛骨悚然。

“内个……”盛鸣铮脑中飞速运转,拉起离他最近的池咏潭的衣袖,呵呵陪笑。

“知意啊你既然起来了,兄弟们也就不打扰了。”

得出结论:跑!

“嘶……我们四个就先去看看晚姨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先走啦!”仓促说完,带着池咏潭飞奔。

方暮青看着没出息跑远的两人,举止端正,“有辱君子之风。”

池颂泽依旧不语,不给他留任何眼神,冷漠丢下他,不紧不慢自己走了。

方暮青:“……”

“什么,晚姨娘叫在下吗?”

对深知雪拱手“告辞。”

深知雪:“……”

他现下没心情收拾他们,任由他们四个逃之夭夭。

“咚咚……”房间的门这时被早已等待多时的夜燕敲响。

接着夜燕的声音从外响起,“世子,夫人嘱咐您快些换喜服,再过会儿您还得去接亲。”

直到此刻,深知雪再也不能自欺欺人,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今天结婚。“进来吧。”整个人瞬间恹恹的。

日头挂西山,黄昏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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