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术之本（第3页）

只见一道身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潇洒快意地在嘴里塞了口包子。

“朝歌朝弦俩人又在背后说我坏话。”裴九青边往嘴里塞包子边说道，“等着，我改日就给她们加训。”

“还有力气来吐槽我太狠了，说明训练得还不够。”

婆婆：“你教学方式的问题。”

裴九青一脸冤枉地摊摊手：“婆婆，我的教学方式哪有问题？”

婆婆：“就你这股劲，按你那套来教学哪哪都是问题！”

裴九青嬉皮笑脸：“哎呀，好婆婆，我也是这样一点点摸索过来的啊。”

婆婆叹口气：“现在不比之前，之前是技法体系的问题，现在是心性。”

“心性出了问题，一步错，步步错。”

裴九青点头：“这俩小姑娘我会抓紧磨炼的。”

“不过。”她侧身问婆婆。

“姜惊禾的事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

“已经开始出现变数了。”

婆婆没做声，只是顺手递给裴九青一个东西，嘱咐道。

“你看着办吧。”

朝歌和朝弦一路上都在吵。

“我已经拿这罐水十秒钟了，该你了。”

“凭啥，婆婆又没把水罐递给我，该你倒霉！”

“婆婆给我，说明她信任我，相信我的能力，谁知道会不会像你一样，半路上就把水罐打破了，还不知道呢！”

“胡说！朝弦你做事放心不放心，你心里没点数吗？”

“怎么没数，我心里有数的很，不然婆婆也不会交给我。”

“跟你讲激将法没用！”

“哟，这个时候竟然长脑子，不跟之前一样了？”

“之前没脑子的是你，你这才刚刚跟上我的节奏。”

“谁刚跟上谁知道——”

“朝弦！”

南枳百无聊赖地在水罐里听朝歌朝弦吵架。

她想起刚刚婆婆没有说完的话。

“改变‘相’的方式有很多种，其中又一种最为特殊。”

她意识到是神相的问题。

她是神的一部分，可以分享到神的一部分力量，享受神明香火，甚至可以取代掉神明本身。

神明本身就是不可被观测的。

尽管她的存在被池杳幽用特殊手段隐去了，但她本身作为神明的效应没有消失。

她的存在改变了朝歌朝弦的“相”，连同她们一起不可观测起来。

仅仅是在草的阶段都可以影响至此，南枳思咐，她的本体神明绝对是一位受万人信仰香火旺盛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