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第1页)
魏莱:“你难道不想出去?”
楚虚淮:“想,你把这个解开我不就出去了。”他一边操作手柄,一边翘起栓着链子的脚晃了晃。
你会去找萧凌则吗?魏莱声音卡在嗓子。
轻盈的泡沫似乎还能飘舞,他又怎么忍心戳破。
重新拥有网络,除此之外,生活似乎一如既往,魏莱白天也不躲出去办公了,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更多了。
魏莱得寸进尺,逐步试探楚虚淮的底线,更是一种逼迫,他想要吓得楚虚淮去报警。
他将隐藏的爱意渐渐展露,只为吓退对方。一方面贪婪汲取每一次亲近带来的甜蜜,另一方面他又在心底暗暗尖叫“看吧,我这么麻烦,这么黏人,你快受不了了吧?快推开我,报警逃离!让我彻底死心!”
晚饭后,楚虚淮没有玩游戏反而挑选了一部电影,他拍拍沙发示意魏莱坐下一起看,魏莱将切好的芒果放下,顺势坐下。
电视的光影明明暗暗,楚虚淮刻意挑选了这部励志片,一个优秀的医生因为高压工作环境患上了抑郁症,奉行绩优主义的他最终辞掉高压的工作,定期看心理医生,走上治愈自我的旅途。
他选择这部电影的目的昭然若揭,暗暗劝魏莱如果有心理疾病不要逃避,要及时去看病,一只憋着只会让问题严重。
但魏莱的心思显然并不在电影上,浪费了楚虚淮的良苦用心。他极其轻微地碰了碰楚虚怀的小指关节,像蝴蝶点水,一触即离。
几秒钟的静默,仿佛一个世纪的拉扯。这次他坚定抓住了楚虚淮的手,魏莱开始小心翼翼地、极慢地摩挲他手背的皮肤,划过凸起的骨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
楚虚淮并没有拒绝,他在尝试以恋人的视角看待魏莱,这种程度的接触他并不讨厌。
他的默许似乎给了魏莱莫大的勇气,接下来的一切开始顺理成章。
魏莱的手搭上了楚虚淮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他动作很慢,慢到楚虚淮有无数个瞬间可以轻易躲开。
楚虚淮顺着那力道,让自己的身体倾斜,肩膀抵住了魏莱的胸膛。隔着衣服,他听见了魏莱的心跳声,像是慌乱的鼓槌,连成急促的碎拍。楚虚淮微微愣神,他好像真的很喜欢自己。
他们就这样依偎着,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像一个心照不宣、却尚未被语言点破的秘密。
电影前半程楚虚淮对这样的姿势还觉得有点别扭,后半程他完全适应,没心没肺专心看电影,只留下魏莱一人忍受拥抱的煎熬。
魏莱侧目就能看见楚虚淮藏在发间的耳垂,靠近时温热的呼吸都会让他的耳朵泛红,想要轻轻咬他的耳朵,他会害怕躲开,还是会像现在一样,耳朵微微发红,却默许他的靠近
搂着肩膀的手想要顺着往下,抚摸他的腰间,甚至撩开他的衣服,他的腰间似乎很敏感,魏莱在视频中看见过楚虚淮和孩子打闹,他被搂住腰便脚软认输。
魏莱浮想联翩,每一个念头都烫得惊人,心思早已不在电影上了。
在电影的转折点,楚虚淮转头想交流两句,这才发现魏莱的眼神根本没落在电影而是死死盯着自己,他的眼神很专注却叫人莫名面红耳赤。
空气中都弥漫着暧昧的氛围,楚虚淮想逃出这种氛围,本能告诉他现在要立刻把头转回去,讲一个不合时宜的笑话,或者直接将电影暂停,借口困了躲回房间。
从前他一直是这么干的,但是现在是为了任务。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他在心中默背,忍住不转头,这相当于一种默许了。
气氛开始变得焦灼,魏莱的视线落在了楚虚淮的嘴唇,他刚刚吃了芒果,现在吻上去应该是甜的。
魏莱身体微微前倾,动作很慢,给足对方每一秒后退的时间,距离在呼吸间缩短,咫尺之间他停住了,因为楚虚淮伸手挡在嘴巴前。
魏莱退回了安全距离,开始自我嘲讽:“他的不躲开只是因为害怕罢了,不要自作多情了。”
楚虚淮悄悄松了一口气,他没谈过恋爱,有些紧张,两人也没正式表白在一起就亲,进度会不会太快?
气氛变得沉默,两人没离开沙发,但都没心思看电影了。
楚虚淮感觉自己和魏莱没经过表白,热恋,直接跳过这些流程,快进到了同居。他不明白现在两人到底算什么关系,他想要问个清楚明白但又害怕像上次一样,引得魏莱应激。
看小说时总吐槽两个好好的人怎么不长嘴,天天误会来误会去,楚虚淮现在也算体会到了有嘴不能说的感觉。
你不知道自己哪一句话会伤害到对方,所以才会小心翼翼不敢说。
“老板,这个机会可遇不可求,对方点名要见你本人,我已经为你定好明晚的机票了。”助理语气中的催促毫不收敛。
半夜两点,魏莱来到阳台点燃了一支烟,烟头明灭间,思绪在青灰色烟雾里浮沉,他抬眼看向楚虚淮还亮着灯的房间,这么晚了,他还没睡,这两夜他总是睡得很晚,是在害怕吗?还是忧愁得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