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团聚啦(第2页)
“之遥……舅舅……”
她无意识地唤出这个熟悉的称谓,长途飞行后的疲惫让她本能地求饶。可这个称呼却像投入烈火的油,瞬间点燃了他最后一丝克制。
“叫我什么?”他低哑的追问带着灼热的气息,烙在她的耳廓与颈侧。
她没有机会再回答。他如同一个在沙漠中跋涉太久的旅人,而她是他唯一的水源。他需索无度,急切甚至凶狠,仿佛要通过最原始的方式,来确认她的存在,填补这六十天的空白。
若邻像是惊涛骇浪中一叶无力的小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新的酸痛尚未完全褪去,更汹涌的浪潮又席卷而来。昏沉中,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一次次被撞碎,又一次次在他低沉的喘息和滚烫的怀抱中勉强拼凑。
直到两小时后,风暴才渐趋平缓。
她累得连指尖都无法动弹,蜷缩在宽大的床上,像一朵经过疾风骤雨的芙蓉花。
黑暗中,他迷离的嗓音带着饱食后的慵懒和强势:“记住了,以后没有舅舅。”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嵌入怀中。
接下来的日子,若邻忙着安顿,将行李一件件归置到这个新家里,添置她喜欢的软装和小物件,让这个原本只有硬装轮廓的房子,渐渐充满了她的气息和他们的共同印记。
吴之遥依旧忙碌,但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准时回家吃饭,夜晚相拥而眠,过着寻常恋人般的居家生活。这种平静而温馨的日子,几乎让她暂时忘却了潜藏在不远处的风暴。
一天晚饭后,吴之遥端着茶杯,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终于提起:“邻邻,下周,我们回苏州一趟吧。”
若邻正在插花的手微微一顿,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终究会来。
“要这么快吗?”她放下剪刀,语气里带着迟疑。
她贪恋这些日子的甜蜜与静好。
吴之遥走到她身边,握住她微凉的手。“总要面对的。宜早不宜迟。”他的眼神带着安抚的力量,“我理解你的顾虑,但是不要害怕,有我在。”
毕竟家人总要跟若邻视频,虽然她说临时住在同学家,但视频次数多了总容易暴露。
他继续说出他深思熟虑后的计划:“关于家里的阻力,尤其是户口和名义上的问题,我有一个想法。”他引导她在沙发上坐下。
“你已经成年,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我想,可以为你寻找一对可靠且关系密切的长辈,正式认作义父母。这并不是要割裂你与吴家的情感,而是在法律层面上,建立一个独立于目前家族关系的新身份。这样,你的户口可以据此迁出,我们之间的关系,在世俗和法律眼中,就不再是原先的‘舅舅与外甥女’。”
若邻怔怔地听着。这个办法听起来确实能解决一部分最核心的伦理诘难。找一个“干亲”,改变法律上的亲属关系,从而为他们在一起扫清名分上的障碍。她知道,以吴之遥的能力和人脉,找到合适且愿意帮忙的人选并不难。这或许是当下最务实,也是对家族冲击相对“温和”的一种方式。
“可是……爷爷奶奶,还有族里的长辈,他们会接受这种……‘变通’吗?”若邻忧心忡忡。在她看来,这更像是某种形式上的“掩耳盗铃”,血缘和多年的亲情记忆,岂是一纸文书就能彻底抹去的?
“这是一个态度,一个我们愿意解决问题的态度。”吴之遥冷静地分析,“直接对抗世俗纲常是愚蠢的,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大家都能勉强走下去的台阶。”
他看着她眼中依旧未散的忧虑,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不管这中间会经历怎样的曲折,你都要相信,我会解决好。你只需要乖乖等着,穿上我给你买的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