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狗血之谁是宗主(第8页)
“没有!”
“听错了!”
“我耳朵好着呢!”
“你幻听了!”
话落,滕洵也没多争执,他揪了揪耳朵,就像无事发生一样,一屁股坐回猪圈边,继续拿树枝挑猪尾巴。
这时,只听陆子盈悄悄靠近牧野,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幸好滕九皋不在……”
牧野头也没抬,满脸单纯地问:“为什么用幸好?”
陆子盈翻了个白眼,溜达到了别处,嘴里还嘟囔着什么:“都及冠了”
陆子安那边,才刚刚体会到一场前所未有的……快乐。
可不知为何,在那极致欢愉的过程中,他竟痛哭流涕、浑身颤抖,眼泪糊了一脸,像是被情感与现实撕扯得七零八落。
“陆恒,结束了。”,牧丛一边整理发鬓,一边语气温和地提醒
陆子安此刻已经将自己整个人藏进了被子里,身子还一抽一抽,也不知是羞,是悔,还是余韵未散。
“大老爷们羞什么啊?”,牧丛扯了扯被子,道。
过了一会,陆子安的声音哑哑地从被窝里传出来:“丛儿……我回去就请媒人上门提亲。”
他吸了吸鼻子,继续:“关于彩礼,我家早就准备好了……我这里也不差银子,我再添点就是。你若不放心,我的钱匣子在梳妆台最下面那个抽屉,里面银票大概有六万两……你先拿去用。”
“还有,我那把佩剑……你也可以先收着,若我以后翻脸耍赖……你就当场砍了我。”
话音刚落,牧丛便优雅地下了床,披了件陆子安的衣裳,步履从容地走到梳妆台前。
她果然毫不客气地打开了最下方那个抽屉,从里头取出了一只沉甸甸的钱匣,又转身走到墙边,从挂钩上摘下了那柄熟悉的佩剑。
“止水。”,她低声唤了一句,手掌缓缓抚过剑鞘。
“这可是把好剑”,话音未落,只听锃一声,牧丛便将止水剑拔了出来。
“若是这剑砍在你脖子上,会疼吗?”
陆子安没有回话。
牧丛回到陆子安身边,将那剑插回剑鞘。
“我这人不要聘礼,只要权位。你若坐不得宗主之位,就别娶我。”
陆子安嘴唇动了动,终于挤出一声:“丛儿……”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犹豫。
“陆恒,你可以。我会帮你。只要你肯认可我,信任我。”,说罢,她再次将止水剑缓缓拔出几寸。
“没问题···”,陆子安小声道。
“把陆子白踹下去,也没问题?”,牧丛看着对方,手中的剑又拔出了些。
“我……”,陆子安哑口无言
“认识二三十年了,我清楚,你从小就老实。你只用好好处理宗务,其余的,我帮你,我有办法,你放心。还有,陆子白和你爹,我能做到让他们好好活着。”
她笑了笑,像是无意补充般:“你知道的,我这人,不通琴棋书画。”
“但宗务,我一向拿得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