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第1页)
段恒和南霃交待了几句就自己回家了,南霃也和维修师傅告别之后回了招待所。
一气在招待所睡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南霃才抻了个懒腰起床,简单的洗漱之后,就背着包下楼,因为前两天出的命案,招待所的客人已经很少了,不是离开就是去别的招待所住了。
所以南霃可以说是现在招待所仅留下的几个客人之一,主要是人少,南霃觉得很安静,住起来也比较舒服,不然人来人往的,还真是有点吵。
南霃和前台的服务人员打了招呼就要往外走,被喊了一声,“南霃同志,有你的信。”
信?自己的?招待所为什么有自己的信?抱着疑问,南霃谢过招待所的工作人员之后,拿过了信封,上面没有任何书写的痕迹,更别提邮戳了。
走到旁边打开信封,里面掉出来一张纸,上面就简简单单说了几句话,落款陈博一。
这个人,怕不是在自己周围安插了探子,自己来京市都知道,还记得自己来京市之前去找黄玲,问过黄玲知不知道陈博一这个人。
黄玲一听陈博一的名字,脸色就变了,变得非常的难看,南霃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黄玲的脸上看到这么难看的脸色。
还不等南霃多问两句,黄玲接二连三的问题劈头盖脸的把南霃砸了个晕头转向。
等南霃回答了自己为什么知道陈博一这个人之后,黄玲的脸色难看程度又上升了两个等级,最后只是让南霃不要管这件事,不要搭理这个人,简单的含糊了两句就把南霃给打发了。
第二百零八章和陈博一见面
所以南霃到现在,对陈博一这个人的了解还是停留在南乔日记本里面的那些内容。
南霃想了想,打算按照上面写的地址时间去见一见这位陈博一,毕竟有些事情还是尽早处理比较好,拖来拖去的只会麻烦更多。
根据信上面的时间,南霃来到约定地点,这边是个公园,虽然占地面积不算大,但景色还不错,视野也还算开阔,随便找了个长椅坐下。
“快来人,打劫啊!”
南霃望过去四五个小混混围着一个中年男人,正在试图抢夺他手里的公文包,中年男人护得紧,竟然一时之间让对方没有得逞。
不过,中年男人身后的一个混混好像掏出了刀子,南霃站起身几个助跑,翻身一个利落的剪刀腿给了对方一个脚脖摔,直接放倒在地。
接下来南霃转瞬之间把其他几个人也给摁倒在地上,起身拍拍身上沾染的尘土,“你没事吧?同志。”
中年男人看着南霃,莫名看起来有点激动,南霃感觉莫名其妙的,对中年男人说:“同志,你要是没事的话,麻烦你去通知一下公安同志,谢谢。”
中年男人点点头,立马跑去通知公安,没一会带着人就回来了。
南霃看着公安把人带走,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半个小时了,估计这人今天不会来了,南霃转身想走,被中年男人喊住。
中年男人看着南霃语气有点激动,“南霃,你是南霃吗?”
“你是,陈博一?”
“对,对,是我。”陈博一很激动,忍不住想上前两步。
南霃警惕的后退一步,抬手拒绝对方的靠近,“请你站在那里说就可以了。”
陈博一停下脚步,双眼还不住的打量南霃,眼睛里含着泪水,似乎对南霃的出现真的很激动,“我,我不知道你妈妈有没有和你讲过我,我是,是你的亲生父亲。”
南霃叹一口气,“你既然能把信寄到招待所,那就应该知道我母亲几年前意外去世了,你觉得她来得及和我说什么吗?”
陈博一看起来有点悲伤,“我,我知道你母亲去世了,但是当时我正在研究的紧要关头,实在没办法参加你母亲的葬礼,也没有在你母亲去世后好好照顾你,真的对不起。”
“你不用和我道歉,这是那你和我母亲的事情,将来你俩百年之后如果下面还能遇到,你俩可以亲自解决这件事。
你对于我来说也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我过来也只是想和你说清楚,这些年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组成家庭,但是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已经有了新的家庭和孩子,还是希望你好好和他们生活,没事就别联系我了,我自己一个人生活的蛮好的。
而且我也不希望我现在的生活被陌生人打扰,以上,基本就是这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