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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失职,请陛下重重责罚!”
“来人呐!萧栀与苏珏棋各自杖打五十杖!”
夏疏震惊抬头,跪地求情道:“陛下,萧镇抚与苏大人拳拳忠君之心,不过一时下手重了些,望陛下宽恕!”
“一时重了些?”陆理扬声怒道:“他们二人出身锦衣卫,如何置人于死地他们门儿清,压根没有顾及朕的脸面,眼里没有朕这个君王!”
“微臣不敢!”
陆理扶额说道:“你们二人下去领罚!而后朕自有发落!”
萧栀与苏珏棋在德政殿外受刑,痛苦的闷哼声随着廷杖的起落而有规律地发出。
夏四九皱着脸监刑,每一下他都跟着嘶一声,不忍道:“哎哟,都见血了!”
林暄淡淡道:“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为臣者须得为君王分忧,他们却砸烂摊子还得陛下收拾,区区五十廷杖又算得了什么?”
夏疏在殿中求情道:“陛下,虽说萧镇抚与苏大人是习武之人,可五十廷杖下去恐损身体根基啊。”
陆理闭目斜躺在龙椅上,淡漠道:“朕的颜面碎了一地,夏疏不如告诉朕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让月娘起死回生,午门问斩如期举行,在天下人的面前挽回朕所剩不多的面子。”
夏疏语塞。
陆理冷笑道:“夏卿一向聪慧过人为朕分忧,现下竟也没了办法,可见这个烂摊子不易收拾,夏疏又何必怜惜罪魁祸首?”
夏疏说道:“奴才无能不能替陛下分忧。”
“给朕拿酒来!”
几个空酒坛滚落在地,陆理抱着一坛酒靠在墙边,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夏疏跪在他面前,劝道:“陛下,美酒虽好多饮易伤身。”
陆理举起酒坛继续喝,琥珀色的酒水从嘴角流出湿了下巴顺着脖颈没入衣领里。他失意道:“朕自知不是一个好君王,无治国之才,无稳江山社稷之能,他们日日在朝堂上变着法骂朕,朕让臣子和百姓失望,朕心里都清楚他们在背后是怎么议论朕骂朕,朕是一个草包君王!”他放下酒坛,委屈道:“可朕原本也只是想做一介闲散王爷过松快逍遥的日子,而今一切非朕所愿!”
夏疏惶恐不已速速走至殿外吩咐道:“夏四九,快去请皇后娘娘!”
沈芜缓步走向他,衣摆拂过东倒西歪的酒坛,他颓然抱着酒坛坐在冰凉的地上,缓缓抬眸望向她。
“陛下,臣妾扶您起身。”沈芜的双手抓着他的手腕。
“皇后。”陆理眼底的怜惜倾泻而出,问道:“怎么不多穿一些?”
沈芜心下一紧凝望着他,抬手替他整理凌乱的碎发,说道:“臣妾不冷,倒是陛下怎么不顾身体坐在冰冷的地上呢?”
沈芜第一次见到陆理颓然落寞的模样是在先帝崩逝之时,而今复见,她抚慰道:“臣妾已然听说了,臣妾有一法可试。”
陆理说道:“皇后不妨细说。”
沈芜握紧他的手腕,说道:“陛下起来了臣妾再与你说。”
陆理随她起身之际,掌心顺着她的手腕而下与她相牵。
沈芜与他相视,浅笑道:“陛下先随臣妾去一个地方可好?”
陆理取来了他的大氅替她披上,说道:“走吧。”
沈芜打趣道:“陛下怎么不问一问臣妾要带您去哪?就这么跟着臣妾走了。”
陆理的神情欢快了些,说道:“无论去哪朕也得答应,如若不然皇后不会告知朕你的法子。”他侧目邀功道:“朕说的可对?”
沈芜朗声道:“陛下这回猜中了臣妾的心思。”
“不过朕很是期待皇后会带朕去哪里。”
第50章朕是天子亦是丈夫□□一片漆黑,……
□□一片漆黑,扰耳的虫鸣销声匿迹,空留微黄的草丛和薄薄一层的冰霜。
“皇后,你的惊喜就是在此处?”
沈芜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拍掌道:“点火!”
过不多时,周围亮起了火把和油灯,映入眼帘的是明亮的戏台。
“陛下,请入座。”
陆理注视着她,欣喜道:“好。”
沈芜说道:“臣妾知晓陛下一贯喜欢观戏听曲,特意编排了一出戏献予陛下,望陛下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