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穿上泳衣的她（第1页）
“很好。“封夫人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烫金信封，轻轻放在身侧的矮几上，“这是额外的奖励。“
姜嬈的目光在信封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她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几岁：“老夫人不担心我。。。。。。“
“担心什么？“封夫人冷笑一声，佛珠被攥得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姜嬈，阴影完全笼罩住这个纤瘦的身影，“你以为我儿子会为了一个保姆放弃家族？“她伸手拂过姜嬈的髮髻，动作轻柔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记住，你只是我请来照顾他的。。。。。。“
“工具“这个词没有说出口，但姜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她低下头，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硃砂痣，在阳光下像一滴血珠。
“是。“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佛堂外传来管家的脚步声，封夫人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在跨出门槛前，她突然回头：“下个月初，我会安排你去上小提琴课。“她的目光扫过姜嬈的双手，“这双手，不该只用来端茶倒水。“
姜嬈猛地抬头，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但封夫人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串渐渐远去的佛珠转动声。
阳光完全移开了，佛堂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线中。
姜嬈站在原地，久久未动。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个烫金信封，却没有立即打开。窗外，一只知更鸟落在窗台上，歪著头好奇地打量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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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外，夕阳將庭院里的青石板路染成金色。
封夫人踩著落叶走出佛堂，手中的佛珠在余暉中泛著温润的光泽。
她站在廊下，望著远处渐渐暗沉的天色，突然对身后的管家吩咐道：“备车，我要去趟公司。“
管家刚要转身，她又抬手制止：“等等。“她从袖中取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熟悉的號码。
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封弈略显疲惫的声音：“母亲。“
“阿弈，“封夫人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今晚回老宅住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背景音里隱约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似乎他正在处理文件。“好。“最终，封弈简短地回应道。
封夫人掛断电话，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今天这场闹剧，想必让他十分疲惫。
夜幕降临时，老宅门前的梧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封弈的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庭院，车灯在石板路上投下长长的光影。他下车时，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也鬆开了，整个人透著少见的疲惫。
姜嬈站在门厅的台阶上等候。她今天换了一身素净的浅蓝色旗袍，髮髻挽得一丝不苟，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婉。看到封弈走近，她微微欠身：“先生。“
封弈点点头，將外套递给她。当他的手指不经意碰到她的指尖时，两人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姜嬈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夜的寧静。
封弈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他注意到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睫毛还有些湿润，显然是哭过。“你。。。。。。“他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老夫人让我继续照顾您。“姜嬈低下头，声音更轻了，“如果您不满意，可以换人。“
封弈皱眉，这个动作让他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我没有辞退你的意思。“他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放柔，“等太太情绪稳定了，你再回去。“
姜嬈突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封弈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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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为她镀上一层银色的轮廓。“先生其实可以不用这么累。“
封弈一怔。
“照顾每个人的情绪。。。。。。“姜嬈的声音轻得像嘆息，“不是很累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封弈心底某个锁著的房间。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总是低眉顺眼的小保姆，第一次发现，她似乎比任何人都懂他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