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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周靳原十分肯定。

他还有理有据：“刚刚店里的服务员都听到了，还以为是我把女朋友弄哭了，问我需不需要帮忙。你要是不承认，那在别人看来我就是渣男了。”

简念：“……”

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简念只能应了一声：“哦。”

周靳原抓着她不放：“哦是什么意思？”

简念看了看他，小声道：“那也没关系。反正以后也不会再去那家店了。”

周靳原：“……”

挺好。

他是说不过她的。

安静了几秒，简念感觉一直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有点心虚。

正打算开口解释自己刚是在乱说，周靳原却松开了手。

简念忽地感觉心脏悬空了片刻。

她迅速抬头去看周靳原。

两个人正好站在一棵树下，四周都是落叶，周靳原就在她正前方的位置，不到半米的距离。

手上突然空了，不自在起来，简念只好收回手揣进了兜里。

她是披散着头发的，街道上的冷风吹得碎发乱飘。周靳原又往旁边走了一步，帮她挡住了风。

“那我来说吧。”

简念听到头顶有声音响起。

“好像之前我也没有太正式的表白。”

简念几乎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不断变大。

叮叮咚咚。

节奏十分快。

“其实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我也不太清楚，但应该是高考完那天晚上意识到了，你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不能错过，所以当晚就说要和你一起回家，对你表白了。虽然可能是因为太突然了，你当晚没给回复。但你答应我的那天，我差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回忆起以前那些，周靳原忍不住扬了下嘴角。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被自己喜欢的人喜欢，是这种感觉。会一整天魂不守舍，所有的思想都被一个人占据，别人会觉得莫名其妙，但只有自己会沉浸其中。”

“我以前并不相信缘分这一说法，但现在回头看看我们俩的经历，好像有点信了。我们高中认识的，这么巧是同桌；你找人递藿香正气水那次，没给别人，刚好给了我，让我注意到了你；后来又发现，我们俩连喜欢的游戏都是一样的。”

“最重要的是，分开了这么久，我们还能碰到。”

周靳原一字一句都说得平静又有力，钻入简念的耳间，又稳稳地进入了她脑海的记忆里。

“所以简念，不管你最后做什么选择，答应我还是拒绝，我都接受。”

他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许久许久。

简念感觉自己比几年前听到他的那次表白还要紧张，一时间只顾着看地面去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周靳原却似乎和他说的一样，不在乎结果。

说完了之后，一身轻松，还走过来和她说：“走吧，早点回家休息。”

周靳原没主动，于是两个人也没牵手了，但仍旧是肩并着肩走回去的。

到了公寓，坐电梯上楼。

出了电梯，周靳原往家门口走去。不过刚迈出一步，忽地被人拽住了衣角。

他往后一看，简念红着脸往上拉了拉围巾，遮住了下半张脸。

一双亮晶晶的杏眸盯着他。

声音还是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