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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很奇妙,祝今明明在外面风光靓丽,无数的名利场、生意场里是绝对的C位,接受着所有人的目光敬仰。
可一踏进祝家的宅子,她就像是开了隐身特效,竭尽全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在这,永远走不出那间漆黑的地下室。
第一次有外人看见她在祝家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祝今私心不想那个人是谢昭洲。
他太敏锐了,轻易便能看清所有的细节。
她洇了下嗓子,为自己辩白:“我们家有点复杂…我就是觉得没有必要在牌桌上和三位长辈争个什么。”
“祝三小姐只比你大一岁,也算长辈?”
“她……”祝今一时语塞。
祝维琦实际比她只大三个月,但对外一直宣称两人相差一年。
祝今强装镇定地点点头:“对啊,我很讲礼貌的。”
谢昭洲彻底拿她没办法,唇角溢开一声无奈却宠溺的低笑。
她真的在强装自己在祝家过得很好。
越装,他越心疼。
但他没打算再问下去,就像他和祝今说的那样,他会等到她愿意对他敞开心扉的那天。谢昭洲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但对祝今,他总是破例太多。
就像他也是不屑于作弊的人,不还是为了她,公然地放水。
谢昭洲只是将人圈得更紧,声音就落在她的耳畔:“不管你怎么说、心里又怎么想的。”
“有我在,只要你想赢,就可以赢。管他什么长辈的,都没我管用。”
她明明是那么有野心、有胜负欲的人,谢昭洲见过她竭力争取“方舟”的样子,那才是祝今。
蓦地,祝今感觉有什么拨了下弦,她听到自己胸腔中传来共鸣。
她仰起头来,借着皎洁的月光,描摹男人的眉眼。她弯了弯唇角,没再嘴硬什么。
这算情话吗?祝今有些拿不准主意。
可她说不清缘由地很动容。
他们久久地对视,祝今不知道谢昭洲是不是在等她的回答,还是什么。
幽然的光,将他的冷峻而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勾勒得更甚,偏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是那样缱绻的温柔。
“闭眼。”谢昭洲突然开口。
大概是被温柔蛊惑,祝今罕见地没忤逆他的意思,乖乖照做。
谢昭洲低下头,精准地攫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不突然,完全不像之前那样带着惩罚或征服的意味,而是异常的缠绵,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珍视,温柔得像是一场梦境。
祝今愣住了,一时忘了反应。
他的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耐心地诱哄着她开启齿关。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窜起,让她指尖都有些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些重。
“本来没想的。”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但我好像做不到就放任你在我身边躺着,什么也不做。”
谢昭洲不想让祝今做违背她本心的事,他看见那件“睡裙”时,心里就发誓,不会发生什么。
但……
被她勾引是件太容易的事。
祝今勾勾手指,他全身上下的所有神经,就都为她跳动;异常兴奋——
谢昭洲低头扫了眼,已经蓄势待发。
他笑了下,盯着女人,眉眼里透着坏:“老婆,怎么办?”
祝今不知道,她只是出于此刻的想法,圈紧了男人的脖颈,贴了下他的唇角。
刚刚他吻得太温柔、太舒服了,她……不太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