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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职者的袍子下一般还会配有长裤,因为缪礼哪怕舔她的时候也是衣冠楚楚,所以顾丝知道。
可是他的血浸透裤面,几乎在膝盖的部位晕开一大团,出血量已经到了严重的地步。
但他只是脸色略微苍白,一路上连踉跄都没有过。
这个人是感觉不到疼么?
顾丝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叫住他:“喂!血,你出血了啊!”
缪礼还在走,似乎难以忍受顾丝的吵闹似的,他竟然还加快了步伐。
顾丝看了眼诺兰,他不赞同地望着妹妹,终究拗不过女孩亮亮的眼神,道:“就这一次。”
“只此一回”,“没有下一次”,这样的句式顾丝不知道从诺兰这里听到多少回了,可是面对她,诺兰总会允许她拥有第二次破例的机会。
顾丝笑着说:“嗯嗯,谢谢哥哥!”
两人追上缪礼,将他掳到了一间偏僻的小教堂,诺兰按住他的肩膀,使用加护治疗。
顾丝则在缪礼略显惊恐的目光中,邪恶地掀开他的长袍,准备扒掉他染血的裤子。
“住手!”缪礼颤声道,咬紧牙关。
“丝丝!!”诺兰瞥见她钻进少年的袍底,也不由得提高声音喝道。
凶什么凶?
顾丝撇了撇嘴,心里想他们真是大惊小怪,在少年们的目光中,她的腰肢微微塌陷,咬住自己的裙摆,尖牙从那上面撕扯一长条布料,双手摸上他紧绷的大腿,飞快地包扎好了他的伤口。
诺兰的魔力已经注入到了缪礼的体内,他流血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诺兰推开缪礼,面色沉沉地按住她的肋下,妹妹无辜地眨着浓密的睫毛,挂在他的手臂上,如同一根纤长柔软的猫条。
“你不值得为无耻的家伙做到这种地步。”诺兰嗓音愠怒地教训她。
顾丝支持:“对,都是他暗示我的。”
“是你主动凑上来……!”缪礼怒极,白皙的面孔泛起不止窘迫还是情动的红,卷发凌乱地散在肩前,像是炸毛的缅因猫。
诺兰看着缪礼的视线像是要杀人。
看到他这副模样,顾丝总算是消气了。
要知道,未来那个滴水不漏的成年缪礼,可从未被她逼出过如此生动的失态。
缪礼颤抖着,低下头,似是想要嫌弃地解开她包扎的布条,顾丝凉凉地说:“你也不想被教皇知道,你撕毁了我的裙子吧?”
缪礼沉着脸,捏着她薄薄的一片衣料,那上面似乎还沾着她的香气,进退两难。
“我没有针对你,”他抿着唇,僵冷地回答了她之前的问题,“我是教廷的圣子,提醒圣父风险,是我的责任,全是我自愿,和你无关。”
“为什么是我?”
“因为圣父对你在意得不正常。”缪礼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而且,你也总是在看着圣父。
缪礼没有把剩下的半句话说出来。
顾丝看着他良久,视线有些奇妙:“你是想通过我,引起教皇的注意吗?”
据她有限的了解,教皇对缪礼的教育理念十分严格,从小缺爱的小孩确实会这么扭曲。
他现在还只有十五岁——
顾丝突然意识到这件事实。
突然地,自己的郁结被对方青涩的年龄击溃,顾丝觉得好笑,她跟一个还在青春期的男孩计较什么呢?
“好啦,我辛辛苦苦系的蝴蝶结,不许把它拆掉,”顾丝以牙还牙,“我没在和你商量!”
……
缪礼稍显拖沓地来到了忏悔室门前,看见了教皇白发的身影。
缪礼站在原地,将双腿藏在袍子下方,耳垂还有些红,似乎在难堪地藏匿着什么。
伊莱风轻云淡地扫了一眼他创造出来的孩子:“你今日非常无礼,是试图借由违逆我,引起她的关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