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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丝完全没发现这个年纪雄性生物的潜意味,她几乎是半。裸着,双膝跪坐他面前,伸出手比划了一下他们之间的身高差。
第一次见面,扑在她身上身高只堪堪埋在她胸前的小鬼,如今蹲坐着都快一米九的样子。
狼人好像都很高,沃沃也有两米多的身高了。
顾丝的手指碰到他灰色的额发前,然后,趁芬里尔不注意,揉了一下他藏在乱发里的狗耳朵。
比起阿彻的耳朵有点粗疏,但也有股毛茸茸的弹性。
“别摸我的头了!”芬里尔有点暴躁地抓住她的手,然后像是狗子洗澡那样疯狂甩头。
“……摸一摸怎么了,”他反应好大,吓了顾丝一跳,“你最开始,也掐了我的脖子呀。”
“那不一样!”被她摸过的耳朵毛炸开,芬里尔感觉全身都像是过了电流,分外不适应这种奇异的触感。
“只允许你伤害别人,”顾丝有点生气,“不允许别人以牙还牙吗?”
仗着芬里尔有四十的好感,背后还站着沃斯特,顾丝才敢这样和他顶一句嘴。
好吧,其实在顾丝的印象里,他还是那个不稳重,暴跳如雷又粗鲁的未成年狗子,她对他并没有很多的惧怕。
“狼族里本来就是靠地位和实力说话。”
芬里尔看了一眼她雪白的,起伏不明显的线条,不知为何又快速低下头,声音哑了下去:“……你当然只能被我摸了。”
他撑着下巴,盘腿坐着,粗而有力的尾巴砰砰甩动。
芬里尔没说的是,大兄不在的这几年,芬里尔拼了命地竞选领主,但无论他做什么,笑眯眯的假绅士白狼都会拿着他年轻这个点做文章。
芬里尔更讨厌被她当成小男孩一样对待。
但如果像是下级狼对上级狼那样,用那张小嘴里的舌头舔舔他的嘴,他会挺爽的。
芬里尔用手遮挡住脸,尾巴摇得欢快了一点,嘴角却仍向下绷着。
顾丝完全没发现少男的心理活动。
她入梦也不是为了每次都和芬里尔吵架和斗殴的,哎,仔细想想,她每次都和芬里尔相处得不太愉快。
所以他的好感为什么那么高?
沃斯特对亲弟弟的影响大到了这种地步吗?
顾丝转移话题,说:“入梦的频率和时间点都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在人类这边,只能接触到你大兄胸前挂着的乳牙,才能见到你。”
“……你为什么会接触到我大兄的胸口,”芬里尔的关注点有些偏移,“你们在一起睡觉?”
睡觉是一起睡了,但他没有做和洛基一样的事,或者说,没那么过分。
顾丝默了默,然后说:“我之前说了,我们是伴侣!”
“而且我只有和他在一起,才能见到你不是吗?”
顾丝从没有对他隐瞒过身份,芬里尔早该知道的,他也只是把她当成得知大兄消息的工具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芬里尔觉得很焦躁,很烦闷。
他对她算什么?附赠品吗,买一赠二的小舅子,正餐吃饱之后供她消遣的小玩具?
第一次见到她,芬里尔还是个毛头小狼,但第二次见过她之后,芬里尔在过渡到成年期的年龄,就总是梦见她的身体,和一些活色生香的画面。
不过那是他单方面的梦,或者说,幻想。
有时候伏在她身上的是自己,但更多的时候是大兄。
芬里尔从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癖好……哪怕是作为旁观者的视角,狼人的视线也无法从她包容大兄的场景中移开。
不如说,更激动了。
芬里尔每次从潮黏的床铺起身时,首先喉咙干哑地打开门窗,让自己清醒清醒,随后在心里恶意而又不爽地猜测,这都是大兄见不得人的心思,他只是被迫共享了沃斯特对伴侣的欲望。
……但这不是更不公平了吗?
人类少女和大兄相爱,完全忘记了自己这个兄弟,芬里尔忍得发痛,也只能跳进河里洗冷水澡。
芬里尔心里已经笃定,沃斯特是为了这个女孩,才放弃了回归狼族。
自私而又卑劣的大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