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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丝直觉这不是个好东西,但该怎么降低他们黑色的数值呢?
可爱的蜘蛛脚们也没有给她提示,也许之前的蜘蛛之女都不会像她这么没用。
走一步看一步吧,顾丝想,朦朦胧胧便又睡去了。
第二天,顾丝已经能站起来活动了,看见床边陪护的沃斯特,她第一反应是心虚,悄悄观察他眉眼间有没有异样的神色。
直到他如常为她喂水喂药,顾丝才算是放下了那颗疑神疑鬼的心。
白天,有意外的人找上了她。
迦列尔换上了新的制服,和沃斯特在门口寒暄了几句,来到她的病房后,礼节性地问了几句她的身体情况如何,然后眉宇凝重,似乎在思索着怎样开启接下来的话题。
“您对我有恩,有什么请尽管说吧!”顾丝看出他的犹豫,善解人意地说。
她从沃斯特那里知道,如果不是迦列尔没有犹豫带她急行军,顾丝的身体情况便会差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迦列尔闭了闭眼,尽量控制着目光不落在她的腹间,和顾丝谈了一笔交易。
“你是传说中的稀血……有几个重伤的士兵,被战争之神反噬严重,可能需要你的贴身物品缓解。”
太过孟浪的请求。
迦列尔深吸了口气,大掌压抑着揉乱了烈火般的发。
问一个女孩子索要这么隐私的物件,简直是变。态的行径,洛基看到那几个陷入狂乱状态的士兵时,倒是表露了他愿意来问丝丝,但迦列尔知道,如果放他进来见到顾丝,只会加深她对赤骑的恶感。
而洛基那家伙也大概率会做些假公济私的行为。
天知道,这个少女为什么会在排血的时候,对赤骑有如此巨大的吸引力。
迦列尔长相英俊,气场正派端稳,顾丝甚至忘记他比自己还要小,是年下呢。
“我知道这个请求并不合理,你厌恶的话,我现在就会从你眼前消失。”
迦列尔脸色有些沉,火焰般的发丝下耳廓全然红透,避开了顾丝澄澈的目光,“但如果你同意,赤骑将牢记你的恩情,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为你提供生存的依仗。”
沃斯特拒绝道,“行不通,她的床单被褥,我都已经为她清洗了。”
他脱下风衣,套了件普通的白衬衫,袖口挽起,蓝色凸起的青筋沾着湿漉漉的水珠,有持家的人夫气质。
顾丝呆怔和门口的沃斯特对视。
不怪她想多了,经历这次战斗,男人们都心知肚明她的体。液是宝贝。
月事期间,她最容易拿出什么……想想都知道吧。
看迦列尔那副差点维持不住的酷哥表情,估计也是这么想的。
顾丝抿了下唇,然后,她突然想到另一个东西,看了看自己被包扎的肩颈:“我脖子上有一个愈合不了的伤口,换下来的纱布可以吗?”
迦列尔松出口气。
“可以,帮大忙了,非常感谢。”
顾丝羞涩地笑了:“这些都是没用的废品,能帮上忙,我也很开心。”
顾丝大概两天换一次纱布,她现在就可以换一次。
合上房门,迦列尔暂时出门回避,沃斯特的表情微沉,却还是来到她身边,为身体虚弱的少女换下纱布。
“你不该轻易原谅那些男人。”沃斯特说,顾丝第一次从他的嗓音里听到了沉冷的不虞。
顾丝握住他的手指,撒娇般地晃了晃。
她说:“毕竟,这次赤骑帮我了啊。”
“这是教廷一贯的手段,”沃斯特说,“把屠夫和羊一起放到野外,共同经历一些危险的事,羊便会将加害者视作救星。”
这是提醒她不要斯德哥尔摩吧?
最初将她逼入绝境的,又需求她来当诱饵的,也的确是赤骑。
顾丝知道沃斯特的意思,她没告诉沃斯特自己和教廷做了交易,赤骑是战斗力最强的,她的体。液就是驯服的缰绳。
顾丝还是想试试接触他们,就像是买看家的护卫之前,观看狗的牙齿,四肢的发达程度,和脾性一样。
两人很快换好纱布,沃斯特冰冻着神情,将染着丝丝味道的纱布交给了迦列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