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番外之江北渊3(第2页)
“不行,我媳妇儿吃醋。”江北渊撒开了乔姨的手,整理了衣服,义正言辞地说。
“命都快没了还怕媳妇儿吃醋?我一个快一百岁的老太太,对你那啥肌没兴趣!”乔姨恶狠狠地说道。
我站在远处,心里偷着笑。
乔姨是想说腹肌吧。
最后乔姨还是在江北渊的腹部扎了针了,毕竟乔姨想做什么事情,通常没人能拦得住。
言念握着江北渊的手,在旁边低头注视着他,“老公,疼吗?”
“一点都不疼。”江北渊说。
乔姨哼了一嗓子:“不疼?那我再给你多扎两针。”
“还是算了,我媳妇儿不乐意。”江北渊板起脸来,严肃道。
“我没不乐意啊!给他扎,您想怎么扎就怎么扎。”言念也严肃地说。
然后我就看到,江北渊的脸色跟便秘一样难看。
明明就是怕疼,还要端出来很高的样子。
嗯,他不仅是霸道,冷酷,占有欲强,还——特别傲娇。
除了长得帅,一无是处,还整天很啰嗦言念。
真是个不讨喜的男人啊。
温和如玉、笑意盈盈的优秀品质,这个叫江北渊的,根本就不沾边。
……
我对江北渊的改观,是在那一天。
来乔大夫这里针灸的,有一位常客:李大爷。
李大爷有皮肤病,得了牛皮鲜很多年了,长得也一般般,一直没讨媳妇儿,无儿无女的。
这天,李大爷又推着自行车过来,进了诊所之后一个劲地抹眼泪。
“大爷,您怎么了?莫不是骑自行车磕着了?”我赶忙走了过去,询问道。
李大爷摆摆手,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
大爷平素里是个爱笑又开朗的人,没什么的话,怎么会哭呢。
可是大爷的自尊心也很强啊,谁问,他都笑笑说没事。
乔大夫和言念出门了,我给李大爷扎针,扎完针之后,我给大爷拔针,大爷又哭了。
我心里一疼,“李大爷,您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今天扎的疼了?”
“唉,就是觉得窝囊,委屈。”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又问。
不然好端端的,哪里生出这种感慨来啊。
李大爷背对着我,心酸地抹了一把眼泪去。
这才说:
“好不容易攥了3000块钱,被人给抢了,我喜欢下象棋,连我的棋盘都跟着抢了,我活了大半辈子,活得是真窝囊,有时候想想,还不如死了算了。”
“谁这么缺德呀?大爷,你没报警吗?”我赶忙问。
“唉……报什么警呢,都是老同学,我从上学那会儿,就整天被他欺负着,这人都老了,还天天被他欺负着,这就是命吧。”
李大爷其实特别自卑,因为自己的牛皮鲜。
可是大爷的心肠很好,经常在家里做了地瓜条和南瓜饼,拿过来分给针灸的大家伙吃,还不要钱。
“李大爷,您通常在哪下象棋?”一道低沉的嗓音忽然响了起来。
我和李大爷同时转头看向江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