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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陆迟死了我用人头担保(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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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金刚鼎封禁,陆迟遇险之事將不再是秘密,会瞬间被其护道者感知,此地已经不宜久留。

传经长老回望山谷,只见浓雾边缘的殷红血浆刺目,眼神还有些惊疑不定,觉得事情顺利的出奇:

“没想到能这么顺利——”

慧海禪师对此胸有成竹,神色波澜不惊,但语气明显有几分傲然:

“阿弥陀佛,你我修行多年,岂是区区黄口小儿能比;若非不敢展露佛门功法,他死的只会更快。”

传经长老深知修为相差如同天堑,只是看到名噪一时的九州魁首草率陨落,心底有些莫名空虚。

但是转念想想,上任九州魁首也是死在歷练途中,跟陆迟一样草率。

甚至就连许多曾经名噪一时的老前辈们,闭关时岁月静好,但出关后也不乏死在抢夺资源的路上。

修仙界的实力就是道理。

慧海禪师一路无言,待飞遁回白龙寺后,便回到禪室將四周封禁,继而取出一枚巴掌大的水镜。

“哗啦啦~”

真气灌进其中之后,水镜泛起粼粼波光,不多时便显露出一道身影。

镜中人身著白袍背对水镜,看不清相貌;但根据布置能看出身处佛门禪房,那颗大光头也格外耀眼。

慧海禪师在外是佛法深厚的大师,但在白袍僧面前,卑微的却像初出茅庐的青瓜蛋子,那股德高望重的气势霎时荡然无存。

此刻虔诚跪倒在地,语气恭敬:

“回稟大师,陆迟已被除掉。”

白袍僧人闻言巍然不动,依旧保持背对眾生的高姿態,但语气明显有几分诧异:

“这么快?”

“回大师,此子虽然底蕴深厚,但毕竟只是区区五品修士;弟子亲自出手將其格杀,且没有暴露身份。“

“——”

白袍僧人面露思索之色,並未继续开口,禪室之中登时沉默下来。

足足过去十几息,白袍僧人才再次出声:

“你確定?”

慧海禪师闻言微微皱眉,觉得白袍僧人不相信自己,但又不敢被发现他在皱眉,所以脑袋几乎快低到地板上,心底有些犯嘀咕。

陆迟得罪白龙寺,白龙寺於情於理都该出这口恶气,但若想顾全大局,其实並不该对陆迟动手。

慧海禪师固然修佛天资不高,但到底活了几十年,对许多事情看的还算透彻。

比如当初传经长老用免费赠送护身符跟流音谷打擂台,他就觉得十分不妥,因为白龙寺罪不至此。

但就算如此,有些事情也不是他能左右。

白龙寺能长治久安七百余年,在枯山城站稳脚跟,除去自身底蕴加持之外,更重要的是关係盘根错节。

毕竟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凭主持、长老、监寺全都娇妻美妾,白龙寺就不可能稳如泰山。

能有今日成就,全因头上有一张大手遮天蔽日,那张手大到足以將所有普通百姓都蒙在鼓中。

但既然承了高层的情分,那就得老老实实当狗。

高层要他除掉陆迟,他就算心有异议也得憋著;只是白袍僧人身份贵重,他连心腹传经长老也没有告诉。

结果他冒著被白龙寺核心长老反对的压力將陆迟除掉,却换来白袍僧人的疑问三连。

慧海禪师心底不悦,他好歹也是一条三品大狗,怎么可能连陆迟这种乳臭未乾的小儿都对付不了:

“弟子敢用项上人头担保。”

白袍僧人得到確切保证,语气缓和许多:

“此子佛缘深厚,很得无相狗贼青睞:若他真被无相蛊惑皈依佛门,定会继承嫡系衣钵;届时我们这种老骨头,想跟著喝口汤都难,如今將他除掉,正好激化佛门跟道盟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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