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承让求月票(第6页)
可陆迟的拳—
太硬了!
沈书墨心神摇颤,手持长剑跟跪起身,双目看向陆迟,面色平静:
“你很强。”
陆迟手腕轻动,利落將三尺青锋归鞘,抬手擦掉唇边血跡,拱手开口:
“承让。”
沈书墨將长剑丟至下方,默默背起那把阔剑,径直走下擂台,声音淡然传来:
“陆迟,等日后修炼有成,我会再来向你挑战。”
“隨时恭候。”
““。。。。。。”
现场寂静无声,两人交手太快,台下观眾尚未看清;只觉擂台残影讽讽、紫霞与金光相撞,绚丽无双。
待回过神来,便见沈书墨身影跟跪,背负阔剑走下擂台。
人群沉默一瞬,继而掀起嘈杂之声:
“沈书墨居然输了?”
“没想到陆迟不用纯阳剑,依旧如此强势;连北域翘楚都不是他的对手,看来只能等到决赛,
靠九州双杰取胜。”
“若到那时,陆迟突破六品巔峰,九州双杰也未必能贏。”
“草*他娘的!陆迟真牛,我这辈子是没希望了,希望以后生个这样的儿子!”
“你他娘敢占他便宜?赵景啥下场你这就忘了?”
“哎哟你干嘛,这种事情別再提了。”
。。。。
人群传来窃窃私语,有遗憾嘆息者,也有热情沸腾者;更有甚者难以自抑,激动的捶足顿胸,
仿佛是自己取胜。
沈书墨却充耳不闻,单薄身影穿过拥挤道路,朝著山中走去。
陆迟望著他的背影,觉得此人心性不俗,再看台下的万眾欢呼,心底却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比武切乃是常事,输贏皆是收穫。
陆迟抬手將佩剑丟给学宫学子,翻身飞向奢华高台。
端阳郡主心情可谓跌岩起伏,眼见情郎得胜归来,急忙上前摸摸:
“没事吧?”
陆迟运功压下躁动真气,轻声道:
“没事,但打人可比杀妖难得多,我也是侥倖取胜。”
端阳郡主知道情郎在谦虚,团扇掩面轻笑:“得啦,谦虚什么呀?贏了你不高兴?瞧瞧底下这群人,兴奋的跟猴儿似的。”
陆迟想了想道:“这又不是决赛获胜,没什么值得高兴的,若说心情愉悦程度,还不如你餵我吃饭时候。”
“嗯哼?本郡主何时餵你——』
话音未落,端阳郡主面色緋红,低头看向胸襟,继而轻哼:
“少贫嘴~!”
陆迟微微一笑,刚欲开口,就听台下传来一声暴喝:
“长公主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