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承让求月票(第4页)
魏怀瑾微微眉,轻声道:
“沈书墨此人犹如绝世凶剑,剑势太猛,確实不好对付;然陆迟气势內敛,山水不显其形;瑾私心以为,陆迟更胜一筹。”
长公主莲步轻移,修长玉体曼妙无双,淡淡笑道:
“剑者,心之锋也,道之器也;剑非剑,法非法,唯有超脱形骸,方能以心驭剑,以剑证道;
紫阳宫的紫气东来,不输乾坤一剑;尚未施展,输贏难辨。”
魏怀瑾面色凝重,虽说修者切输贏无碍,但毕竟眾目之下,肯定更偏心妹夫:
“姑母究竟,何故如此?”
?!
自是因为陆迟色胆包天,招惹妙真又勾搭端阳。
若是不压压其气焰,日后他敢染指谁,简直不敢想!
沈书墨当眾挑战,若是陆迟能贏,证明他潜力无穷,她这位长辈確实不好多管;可若陆迟输给沈书墨,也算挫其锐气。
好教他沉淀道心,专注修行;否则天天沉迷女色,岂不荒废天赋?
但长公主身为长辈,公然给小辈使绊子,传出去肯定面上无光,自然不好直言,只是淡笑道:
“他是端阳的未婚夫婿,本宫作为端阳姑母,自是要看看他的真实水平;若一味依靠纯阳剑,
反倒不利於修行。”
魏怀瑾明白此理:“姑母用心良苦,怀瑾替端阳谢过姑母;只是在姑母看来,沈书墨能贏?”
长公主看著远处擂台,淡声道:
“倒也未必,沈书墨虽是北域翘楚,但陆迟也非泛泛之辈,平分秋色即是极好。”
魏怀瑾了解妹夫心气,虽然看著儒雅內敛,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实则很有钢骨,此战必分胜负:
“瑾却以为,陆迟更胜一筹。”
“本宫也希望如此,但不论谁输谁贏,对他们二人而言,皆是磨练。”
中心擂台。
周围议论並未影响台上两人。
沈书墨被搅碎衣袍,气势已然落了一截,当即不敢托大,身影极速后退,长剑向天低喝出声:
“紫气盈霄,东来化剑一一沈书墨双眸进射璀璨神光,一股玄奥力量环绕剑身,猛地劈向苍穹。
天地摇颤,似被剑气牵引。
朗朗青空骤然变色,天际紫云翻涌,犹如神莲怒放;绚丽紫光犹如雷霆乍起,裹挟汹涌真气,
吞没陆迟所在位置。
台下四野皆惊,认出此剑来头,嘈杂声接连响起一“嘘——这是紫阳宫绝学,紫气东来?”
“草*娘的,道盟剑招都这么酷?决赛还打个屁?”
“仁兄息怒,依照你我资质,根本打不到决赛;现在就盼望沈书墨能贏,我可是押的私房钱!”
“那没事了。”
。。
九州大会万眾瞩目,周围接连响起惊呼、漫骂之声。
擂台之上。
陆迟凝视紫气东来,心跳如同擂鼓,心情跟台下观眾无异草**,道盟功法是真酷!
仅仅是这个阵仗,就足矣镇住场子;紫气铺天盖地,形成夸张雷霆,道心但凡脆弱一点,都得自乱阵脚。
陆迟修习太虚剑诀,气势未必逊色紫气东来,当即屏住呼吸,身如惊鸿掠影,双脚连踏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