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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贤婿就靠你了天衍宗江隱风(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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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见岳父下车骂街,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嗯?这就开始了?”

端阳郡主又羞又恼,只能装作无事发生,抬起团扇遮住水润脸颊,桃眸圆瞪,故作镇定道:

“咳—先下车。”

陆迟翻身下车,还贴心的抬起手臂,示意郡主殿下扶著。

端阳郡主也没矫情,用团扇遮住高耸胸襟,继而扶住陆迟胳膊,细腰轻轻一扭,便优雅走下马车,嗔怒道:

“父王,这是皇家学宫,您做事多少收敛一些,周围可都是学子。”

雍王好不容易逮住机会雪耻,心中得意压都压不住:“祝熹老贼枉为人师,是他先不礼貌,与为父何干?”

话音未落一就见前方石阶清光闪烁,走出一位老者。

老者鬚髮微白,目光如炬,青衫颇为简朴,但仪態相当不凡,眉宇间有股正气,照面就拱了拱手:

“哟,我道是谁学宫纵马,原以为是无知小儿,没想到竟是王爷驾临,失敬失敬。”

雍王嘴皮子不如大儒利索,若在平时,照面就已经弱了三分气势,但今日贤婿在手,心態相当稳健,闻言不疾不徐道:

“祝熹,本王日理万机,没空跟你唇枪舌剑,只问你一句,可还记得十年前你造谣本王钱买榜之事?”

此事已过去十年,按理说早该烟消云散。

但雍王隔三差五提及,祝熹想忘都难;当年不过一句戏言,但恩怨纠葛这么多年,就算戏言也得撑住:

“王爷此言差矣,老夫只是单纯好奇,既然纯阳剑至今无人拔出,如何能排名二十?”

雍王昨晚一宿没睡,专门打了草稿,闻言对骂如流:

“你这老登都能自称大儒,纯阳剑如何不能排名二十?”

祝熹乃是大儒,论素质肯定高於雍王,但吃亏也在这里,不过多年口舌之爭,也是有了些经验,当即反讥:

“非也非也,老夫庸碌之资,乔居其位,谬承天下诸君错爱;不像王爷,碱混玉,理直气壮!男此言一出,周围都静了几分。

原本研学论道的学子,纷纷放下书籍,默契看向窗外。

这明摆著讽刺雍王有眼不识泰山,错將鱼目当珍珠;放眼整座京城,敢当面讽刺雍王的,寥寥无几。

祝大儒当真勇猛!

雍王就算早就准备,闻言也有些怒,直接切入正题:

“老匹夫,休要呈口舌之快;待会纯阳剑出鞘,本王且看你如何自处!”

祝熹因为此事,被雍王纠缠已久,也是不厌其烦,当即应声:

“好!既然王爷要拔剑自证,那就请前往学院演武场;老夫已经请来验功石,正好瞧瞧纯阳剑成色!”

验功石本是为了九州大会报名准备。

据说当年观微圣女刻意压低修为,易容参加比赛。

结果可想而知。

为了彻底杜绝这一现象,长公主殿下特地搬出验功石;此石不仅能验明正身,还能验出修者实力境界,避免有人炸鱼塘。

而除此之外,此石还能判断修者根骨、法器好坏,颇为神通广大。

雍王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喜上眉梢,做出老成持重姿態:

“祝熹老贼有眼不识泰山,空口造谣辱没儒学风范,今日定叫你心服口服。”

言罢,雍王转身看向陆迟,还眨了两下眼睛,显然在暗示一一贤婿,待会就靠你了!

“。。。。。。

端阳郡主知道陆迟能拔剑,但又怕將陆迟抽乾,用胳膊肘悄悄碰了碰陆迟腰腹,意思相当明显“拔剑不会把你抽乾吧?你说句话呀!”

陆迟结丹之后,还没有拔过纯阳剑,但气海拓宽数倍,拔剑应当手到擒来;便伸手拍了拍郡主后腰,示意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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