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第2页）
但那时候，正义之名，已经是连他们J方的一些人都有所耳闻。
他在早年转业战友的介绍和帮助下找到了郑懿，几年后的“正义”，听说拒绝晋升白衬衫，依旧是带着队伍冲在案子的第一线，重案要案团伙案毒枭案，拿了一个巴掌一等功的狠人。
而且她不止是在警方，听说每年到国内几大间谍汇聚的地方走一走，直接帮助当地系统的同事提前拉满KPI，天降正义直接碾压。
而此刻的郑懿，眼看着与六年后的样子，已然相去不远。
林凡倒是没有想过郑懿是过来抢活儿的，在他的记忆里，郑懿主要做的是各种案子，已经是“尚方宝剑”级别的存在。
那会儿，有道是正义下场走一圈，要是被哪个省城请了过去，这地府的生死簿上就要加急一批人了。
甚至私下里大伙儿偷偷猜她是不是有什么玄学的阴阳眼之类的东西，听说她在人群里扫一眼就能辨别出罪犯。
当然，像这种特殊的第六感，很多几十年的老警察也会有感觉，多年养成的经验还有特殊的眼睛，小偷小贼眼有躲闪的破绽一眼就能辨别出来。
看着如此年轻的郑懿，林凡觉得像是看到了稀罕儿景。
他自己之所以跑到这边的打印店，也是因为前世的记忆。
这还是他今生转国安以后从记忆里扒拉出来的事情，因为来了滨大，所以他对这部分的情况记的很清楚。
三年后，GUO安系统公开通报滨大的一处打印社老板是他国收集信息的间谍，而且因为打印专业，收费便宜，还帮忙制表调格式什么的，听说还是学生们评选出来的学校服务之星。
国内的各大高校存在间谍，这件事并不罕见，现在间谍多因为网络梗而戏称为“五十万”。
像在某些专业特长，搞军工，搞研发，搞各种科技，农林技术什么的高校，一些学生考入专业就要签约保密协议，学校有专门的保密科，日常接受保密教育。
但对于五十万，有时候真的是防不胜防，可能在学校里干了十几年的食堂工人，打印老板，或是校门口火爆小炒一家子，也许被策反，也许本身就是外方之人。
东北的沈城，西南的锦官城，还有首都宁城，南方滨城……这些城市因为本身的特殊性，都是闻名的五十万扎堆地。
因为对这件事记得清楚，林凡自从上半学期来了滨大，就一直在校内的几个打印社频繁观察，加了所有老板的微信。
直到这个学期，一看到工程学院和农学院这边的打印社换了老板，他跟上一任老板聊了聊，说也是老乡接手，但这新接手的老乡也是别人介绍的，原本不认识，林凡就上了心。
这个打印社所在的位置也很精准，工程学院和农学院的食堂一楼。
这两个学院和附近其他学院的学生，专业上要打印什么东西，这打印社都是第一选择。
而且，虽然全国高校打印社几乎被湘城一脉垄断，但这在滨大里，稳赚不赔的打印社，原本的老板出兑转手居然不是给自家人，而是一个层层认识的老乡，这就让林凡很是怀疑了。
这才返校几天，林凡就藉着打印东西一直往这家打印社跑，只觉越来越可疑。
尤其是当他发现这打印社老板居然听得懂粤语和川蜀话，林凡心中的可疑已经达到了巅峰。
非汉语者入门汉语，往往会先以粤语开始，而要听懂川蜀话，至少要在川蜀的语言环境里也待过好一段时间才行。
林凡这几天是准备继续观测小卖部老板的作息和行程，他比较担心的是，虽然滨大的本科生们才开学，但这个打印店是寒假换人的，假期里研究生们还有教授们依然在学校。
虽然时间不长，但谁知道有没有在这打印社里露出去什么要紧的研究或者数据？
现在互联网时代，他也不确定这样的高校间谍与上线是怎么联络交涉，能否拔出萝卜带出泥，具体的林凡这正准备上报交给更专业的GA人员去办。
然后……就碰上了他们。
阿言和祝觉此刻也有些茫然，她心里也响起警报。
一个是兵王，一个是正义，这两个光环放在一起应该是不会冲突的吧？
但看着凡哥那大吃一惊的眼神儿，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头。
他们互相打了个招呼，祝觉看林凡没有跟他们一起的意思。
几个人心思流转之间，郑懿瞥了打印社一眼，旋即迈进了食堂的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