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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青杉敛眸,他摸了摸阮栀的脸,温声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杉哥。”阮栀心底陡然咯噔一声,他紧紧抱着猫,盯着师青杉,与对方四目相对。
“当然了!”看清师青杉眼底闪过的偏执认真,阮栀的心往下沉,嘴上却还是顺着对方的话说。
他怎么感觉,师青杉貌似也是表里不一的个性。
橘红色的夕阳穿透树木缝隙落在雪人柔顺的皮毛,一楼花园的秋千椅载着一人一猫慢悠悠地晃,雪人团在阮栀腿上,阮栀翻着书,手上的动作被逼近的脚步声打断。
一朵轻飘飘的花落在书页,阮栀回头就看见半挑起眉,朝他笑的青年。
“真巧,我们又见面了,你说这叫不叫缘分?”
K依旧是戴着副墨镜,左耳一排耳钉的装扮,他摘下墨镜,状若无聊般推动秋千,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也随着他靠近的姿态越来越浓。
“真是缘分也该是孽缘,不过你怎么会在这?怎么,黑镰社败落,你转投师家了?”
“怎么把我说的像只丧家之犬,另投他主一样,我可是个专一的人。”
“看不出来你哪里专一,不过我记得商容还活着,所以,你到底是谁的人?”
“谁付我工资,我就替谁效命,人为什么要给自己定条条框框?”
而真实情况却是K是谍中谍,师家派他潜伏进坎贝尔家,等他顺利打进黑镰社内部,坎贝尔家又派他潜进珊阑,想办法接近师家。
“我付你钱,你也可以替我效命?”
阮栀伸手拽住对方垂在胸前的衬衫领带,陡然的力道,让K低下头。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K笑出声,不拘小节地放低视线,他瞧着阮栀,摇了摇头:“不行,你给的不会比师家更多。”
“等等,你在套我的话?”K后知后觉。
“我可没有。”阮栀怎么会承认,他猛地瞧见不远处走近的眼熟人影,利索地抬手推开K。
K顺着阮栀的目光回头看。
只见师青杉立在不远处,眼里没有半分温度,他脸色冷得像块冰,也不知道到底来了多久。
“杉哥。”阮栀跑上前,半拉着人离开花园。
K看着头也不回的某人,懒散地向后靠着秋千椅,神色不明。
当晚,夜有小雨,树影婆娑,沙沙的雨声将花房里的一切动静掩盖。
染着浓烈香薰气味的手帕落在脸颊,阮栀的视野密不透光,身后人冰凉的指腹自下而上,似乎在一寸寸摩挲他的脊骨。
门前的风铃被雨水打得叮当作响。
吻落在阮栀脊背,银白冰冷的长发在他赤裸的身体蜿蜒,他颤抖着探出手指攥住对方发尾。
“很难受?”师青杉攥住阮栀手指,温柔又强硬地插入他指间,他动作亲昵地顺了顺对方耳边的发。
阮栀没回话,他缓慢喘着气,一副任人施为的无神模样。
眼前的丝帕滑落一角,他那双载着泪水的眼径直撞入对方沉着冰河的眼眸,堆叠在他身上的花一片艳色,鲜红的花瓣妆点他布着显眼痕迹的身体。
“要我抱吗?”师青杉垂眸朝他伸出手,阮栀湿红着眼,拿脸轻轻蹭了蹭对方,然后被对方更紧密的拥进怀里。
“小栀,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你总有办法……”让我对你心软。
*
6月的夜晚,漆黑不见光,阮栀参加完电影首映礼,被邵灿顺路载回圣冠。
他从朋友的车里下来,走进宿舍楼,往常这个时候,楼里多少会有杂声,今晚却是静悄悄的。
他上到二楼,察觉出不对,正要转身,余光却暼见一个扑来的黑影,他条件反射地抬脚踹过去,将人摔在脚下的台阶。
“别动。”陌生的男声响在身后。
等到阮栀发现不止一个人时,他的后颈已经被针管抵住,紧接着是天旋地转,彻底失去意识。
黑暗里骤然亮起一束光,透过星点光芒,可以看出这是个类似地下室的场所。
屋里唯一清醒的人把玩着火机,他盯着笼里意识昏沉的人,嗤笑着对电话另一头的人说:“你猜猜我现在在哪?丰呈,你可别真把我当成好脾气的人,我的伤不可能白受,你心心念念的人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