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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快感结束后,施浮年迅速坠入梦乡。
至于问题与答案,她一概不知。
——
瑞士与中国的时差有六七个小时,谢淙落地苏黎世时大约是中国的下午两点。
任助理帮他去取行李,谢淙穿着风衣戴着墨镜在苏黎世机场给施浮年打了个电话。
连续拨了五个都没接。
谢淙给她发微信:【到瑞士了。】
施浮年不回。
谢淙又发:【我要去酒店了,今天不用应酬。】
等施浮年忙完手头的数据,再打开手机时,发现谢淙给她打了十一个电话。
施浮年揉一下太阳穴:【刚刚在忙,你找我有什么事?】
手机铃声又响起来,施浮年有点烦,但还是接通,「你找我什么事?」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施浮年险些以为他挂断了电话。
「我到瑞士了。」
「嗯,还有事吗?没事我先挂了,一会儿有个会要开……」
「施浮年。」谢淙打断她,「接下来的两周,你每天都给我打一个电话。」
施浮年不明白,「为什么?」
谢淙忽然安静了。
哪有为什么。
只是想听她的声音而已。
施浮年那边忽然响起一阵嘈杂声,她说:「我客户突然来了,有事先挂了。」
谢淙盯着骤然变黑的屏幕,紧绷着唇线。
听完全程的任助理只想自捅耳膜。
他们谢总之前装什么恩爱啊,当着外人面被老婆拒绝,真是怪丢人的。
谢淙放下手机,调开视线看车窗外流动的树影,侧脸线条如刀削般锋利。
十一月的瑞士像一幅悬挂在博物馆里的上世纪油画,红棕色的枫叶铺在鹅卵石路面上,水天一色的湖泊偶有三两只飞鸟掠过。
谢淙到酒店时已是下午五点半,他把行李放在酒店,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后打开计算机。
现在是中国的晚上十二点,谢淙知道施浮年这个夜猫子一定没睡。
视频电话拨过去了半分钟,施浮年才接。
她的整张脸填充计算机屏幕,秀气的眉毛蹙起,眼镜折射出手边平板的光线,施浮年推了下眼镜,「什么事?」
谢淙提醒她,「和你说过的,每天一个电话。」
施浮年不理解,「我很闲吗?打电话干什么?」
眼镜微微掩住她上翘眼尾的攻击性,更显斯文,黑色长发披在肩头,未施粉黛,看上去还带着一点书卷气。
谢淙的唇角微扬,混不吝地胡扯了句,「电话play?」
施浮年愕然一阵,表情有瞬间在崩裂,啪嗒一声,手中的圆珠笔掉在了地板上。
Kitty帮她捡起笔,跳上桌子想看施浮年在和谁聊天,看到谢淙那张脸后瞬间张开嘴,想把手机吞下去。
施浮年的脸消失在计算机显示屏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猫嘴。
谢淙把计算机合上一半。
施浮年把猫抱下桌,哄了Kitty几句,拍拍它的屁股让它去睡觉。
然后望向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