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页)
对方的确瞧起来委屈——不过是长相漂亮清纯,微微蹙眉便?会让人有这样的错觉。
实际上?呢,把师父当做出?气筒的沈青衣此时大抵在坏笑。
只是看见沈长戚直接拿起虫子就?往自己这儿走,他?一下便?跳了起来,叫道:“停!不许让这东西靠近我五米之内!你把它丢出?去!丢到院子里——不,丢到院子外面去!”
很显然,恶作剧的沈青衣自己先被虫子给吓坏了。
沈长戚丢了虫子,又被徒弟逼着洗了五次手。等他?终于能再一次抱住徒弟,捏一捏对方的脸颊时,修士注意到沈青衣今日当真哭得?很厉害,直到现在眼皮还微微肿着,简直像是被什么男人闯进?家中欺负凌辱了一般。
沈青衣将脸埋在男人怀中。
虽然对方坏得?要?命,但爱娇又缺乏安全感的他?,晚上?总是需要?被人守着,才能安心入睡。
对方自然也是他?遇见事的首要?求助对象,虽然——
沈青衣伸手拍掉师父捏住自己鼻尖的手,恶声恶气道:“不要?动手动脚的!”
他?犹豫不知?如何开口,反倒是沈长戚神情自然地主动发问:“徒弟,你就?没有什么事儿要?与我说?”
沈青衣自然是想问的,可对方开口,他?反而不乐意了。他?张嘴想要?咬人,又想起这只手刚刚碰过什么,便?又将脸埋进?了对方怀中,赌气不去理?睬师父。
“不与我说,你可以去找谢翊帮你。”
沈长戚将徒弟放回榻椅,又斜睨了眼放在地上?的那个打?开了一条缝的盒子,“他?应当是乐意为你任何事。”
他?语句停顿,俯身?亲了一下徒弟气鼓鼓的侧脸:“毕竟,他?就?是为你而来的。”
那双可爱猫眼顿时瞪得?溜溜圆。
也是因着沈长戚的这句话,师徒俩打?了一个赌。
沈青衣这次去找谢翊,如果?对方愿意将缘由说清,那沈长戚便?也会跟着回答徒弟的所有问题,知?而不言。
如果?谢翊继续当那个苦大仇深的锯嘴葫芦——那猫儿就?惨了。
他?不仅在谢翊那里狠狠生了一番气,回来又要?被师父调侃。只恨不得?将两位男主一起埋在院子里,埋之前还要?拔掉沈长戚的舌头!
“他?讨厌死了!明明上?次偷偷亲我,还不承认。这次我问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也一句话都不说。”
沈青衣叽里咕噜小声抱怨,语气中不自觉便?带着一点撒娇般的痴态。
他?不想去睡床,可榻椅实在是硬得?厉害,便?伸手扒拉着师父,催促对方赶紧当来给他?当垫子用。
沈长戚斜坐上?椅时,沈青衣便?将下巴搁在了他?的大腿之上?,只还是嫌弃男人枕起来不如被褥枕头那样舒适。
他?今日折腾得?够够,此刻安心地半眯起眼。沈长戚看着徒弟迷迷糊糊——且自暴自弃地放弃询问的模样,伸手捋了锊对方散落着的毛绒绒乱发后,笑着说:“他?亲你?那可真不应该。毕竟。。。你应该叫他?一声叔叔吧?”
沈青衣:?
他?一下直坐起来,莽莽撞撞着一下磕上?了师父的下巴。
这人骨头硬得?很,被徒弟撞了一下是一动不动。只可怜了沈青衣,坐起时被磕着了脑袋,又晕乎乎地趴了回去——
显而易见,他?被硬骨头的男人给撞晕了。
沈长戚去摸徒弟被撞着的后脑勺,猫儿呜咽一声,蜷缩着躲开。
沈长戚语调冷静,甚至别?外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兴味。
“虽然你打?赌输了,可为师实在是不忍心你被那家伙骗。便?也说说前尘往事。”
谢翊是谢家旁系弟子,本?不能继承谢家。
这沈青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