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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吮了一口。

好好,他唇角情不自禁扬高,以后可以接着好好玩了。

郑扬之不察,王玉英却听见脚步声,有人进了院子,但无所谓,反正隔着门又瞧不着。

徐恒刚得了大理寺的消息,去而复返,准备知会郑扬之,进院前行了四、五步,陡地顿足。

房中二人在做甚?!

他二人只不过口头约定,并未真正嫁娶,竟然、竟然……这也太大胆,礼法何在!

徐恒自十二岁梦。遗明事后,一直十分寡淡,从不曾自渎,一时脸上热辣,比房中俩当事人还羞愧、不自在。

他在院中左右踱步,调理吐纳,气却呼得越来越急促,还有两分自己也说不清的焦躁。过了会,兀地止步,后知后觉——要是不想听自己可以走啊,怎么反而越踱越近,已经快走到门口。

里头的接吻声越来越清晰。

徐恒深吸口气,自己是在帮颂彰守着,免得有旁人来了听见,坏了颂彰和那姑娘名声。

真的是这样吗?

他心底突然有个声音质疑自己,而后身形微晃。

半晌,他默默对自己说了句朋友妻,不可欺。

对于颂彰的心上人,他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他只是禁不住浮想、遗憾,原来自己真正心仪的是明媚英气,大胆赤忱的女子。如果这一世没有指腹为婚,而是像颂彰一样,幸运地遇到了一位,那他一定会拥有可望而不可及的,鲜活快乐的一生。他定会好好珍惜,和她生儿育女,恩爱一辈子。

第98章·番外七

徐恒默叹口气,人和人不一样,自己这辈子注定没有颂彰的好运气,父母如是,姻缘亦如是。

遗憾再多也无用,颂彰是自己唯一的挚友,他难不成要嫉妒颂彰?

君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徐恒轻手轻脚往院门口走,准备真帮郑扬之守着,等他结束,再商议今日绑架案。

月洞门边有棵梧桐,徐恒树下驻足,还能稍微乘凉。他背对房门,眺望月洞门外,太湖石旁一树紫薇颇艳。瞧了会,无意识低头,忽地脑中走马灯般闪过一道画面——肃王府里,房中人变成了他和那位仍不知名姓的姑娘,在外苦守的人反而是郑扬之。

徐恒扯高唇角,摇摇脑袋,自己真的被三伏天的太阳晒昏头了。

房中,郑扬之吻得久了,禁不住搂着王玉英的手绕至前来,熟稔下探。王玉英余光瞥见,身子一僵——她亲的时候就只想着嘴巴亲,冲动脑热,这会郑扬之指尖已快触碰到柔软,才意识到吻完了后头还有,会循序渐进!

她晓得男女之事不仅亲吻,还要躺在一起,还有什么别的来着?反正会因此怀上小娃娃。

因为未知,她既好奇,渴望探索,又害怕。

最后情不自禁抖了一下。

郑扬之瞥见,旋即懂了——她预感到进一步会发生什么,却不全然清楚,在紧张、担心、害怕。

她尚未出阁,二人亦只口头约定,未过三书六礼,正式成亲。

郑扬之悬在空中的手旋即收回、垂下。

脑袋往后挪,唇离开她的唇,上身亦挪远些——他当然可以使手段,耍心计,甚至巧取豪夺,今日就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但他更想尊重她,不然同前世这年纪的自己有何分别?

“这回亲够了吧?”他望着她,温柔笑说。

王玉英面上什么表情都藏不住,愣怔、怅然,亦松口气。

她缓慢站起,离开床榻,不自觉摸上脸颊,依然滚烫,心也乱糟糟,脑子不受控重复回味刚才绵长用力的吻,感觉之后会回忆好几日,尤其每日饮漱口汤的时候。

“我该走了。”王玉英又摸了下脸。

“路上小心。”郑扬之仍坐床上。他不能站起来送她,没了薄被遮掩狰狞太明显,会吓到一知半解的她。

他的暗哨会送她平安归去。

王玉英点点头,其实她很想明日还来瞧郑扬之,但亦清楚明日不休沐,且出了那档子事,那他会更忙吧,方才回府路上他跟她透露同户部相关……

王玉英脑中再次闪回亲吻,欲言又止。

“明日我准点散值,不会超过酉时。”郑扬之笑道。

王玉英乐得想要重扑回郑扬之怀里,在门边跳了一下:“那我明日还来看你!”

郑扬之用力点头,王玉英推开房门,兀地错愕——在院里站了许久的人不是仆从长随,而是……肃王?

身份尊贵的殿下竟在三伏天的院子里干等了刻把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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