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我们是来请罪的(第1页)
沈月被皇紫烨这四个字烫的心尖都在发颤。她的唇被他吻住,男人的大手更是不老实的伸进了她的衣裙里。沈月被撩拨的,全身肌肉都如同触电一般颤栗…毕竟,这男人有过一次经验,很清楚她的身体哪里是最敏感的…他就像上次一样,不惜跪在她面前,给她最美妙的体验。很快,沈月就招架不住,沉沦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山洞内的暧昧气息还未散尽,晨雾便漫上了蛮荒城的街巷。皇紫烨揽着沈月的腰,脚步虚浮地踏回院落,就连暗红色斗篷垂落的边角都透着几分倦意。往日里冷冽慑人的气息淡了大半,眼下泛着浅青,唇色也比平时苍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大半精气神,疲惫得厉害。沈月却截然相反,一夜缠绵后非但不累,反倒浑身经脉都透着舒畅,神清气爽。连连日翻地劳作的酸胀感都消失无踪,眼底亮得像浸了晨露。她抬手理了理微乱的发梢,余光瞥见皇紫烨走路都慢了几拍的背影,心头又软又奇…每次与他亲近,都是她愈发动容,他却像耗损了极大元气,这般古怪的情形,她至今也想不明白缘由。就像是他被她榨干了一样!难不成皇紫烨毕竟是五百岁的高龄,所以,经不起折腾?还是说,他昨晚的动作幅度太大,闪到腰了?院子里静悄悄的,晨风吹过窗棂,带起屋内小崽子们均匀的呼吸声。可是,却始终不见暮斯林和耶律麒的身影。沈月皱起眉,心头的疑惑越来越重。兽人情潮期虽难熬,可两人都是独自去压制,就算是用五姑娘,按道理也早该结束,该回来了吧?现在天都亮了,两人还不见身影,难不成是出了什么意外?或是,没解决完?她刚想迈步出门去找,手腕就被皇紫烨微凉的手攥住。男人嗓音微哑,带着未散的慵懒与强势:“别去,他们没事。”沈月回头,见他眼底虽有倦意,却依旧清明,显然是笃定那两人无碍。她半信半疑地停下脚步,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院门,忍不住嘀咕:“再怎么慢也该回来了,总不能在外面耗一整晚吧?”那不得手都磨秃皮了?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两道略显狼狈的脚步声。暮斯林率先走进来,暗绿色的兽瞳布满血丝,原本利落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衣衫沾着晨露与草屑,浑身透着一股刚经历极致隐忍后的虚脱,连走路都有些晃悠。显然是硬生生扛过了情潮的煎熬。跟在他身后的耶律麒也好不到哪去,碧色眼眸里的燥热褪去,只剩疲惫。俊朗丰神的脸苍白中透着潮红,衣襟敞开,胸膛微微起伏…周身的傲气被磨得干干净净,显然也是熬得精疲力尽。两人一进院子,对上沈月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别开脸,耳尖泛红,窘迫得不敢直视。沈月看着他俩这副模样,瞬间明白了什么,嘴角抽了抽。合着这两个死要面子的兽人,硬是靠着硬扛熬了一整晚?连五姑娘都没用?她又好气又好笑,刚想开口说两句。就见暮斯林挠了挠头,粗声粗气地打破尴尬:“我、我去给大家准备早食!”说完,逃跑似的转身奔向厨房。耶律麒也绷着脸,丢下一句“我去查看光明山的田地。”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院子,背影里满是狼狈的局促。沈月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的样子,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转头看向依旧萎靡的皇紫烨,伸手戳了戳他微凉的脸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在硬扛?”皇紫烨顺势握住她的手,眼底泛起浅浅的笑意,倦意里添了几分温柔:“他们好强,不肯低头,熬过去就好了。”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声音低沉,“只有我,只想赖着你。”晨光照进院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意融融。而藏在院落外巷口的一道黑影,却浑身僵住,指尖深深攥进掌心。云烈霆隐匿在暗处,将方才院内的一幕尽收眼底。沈月眉眼弯弯的笑意,皇紫烨眼底毫不掩饰的宠溺,还有暮斯林与耶律麒的窘迫隐忍,像一根根细针,扎进他心底。他看着那个被三个绝世兽人捧在掌心的女人,看着她周身被爱意包裹,再想起昨日光明山下万民敬仰的场景,心底那道裂痕,又扩大了几分。那个曾让他恨之入骨的女人,究竟藏着多少秘密?这几个男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他就算一直生活中森林之中,很少进入城市。可是也是知道暮雪城的黑豹王族大将军暮斯林。金西山高傲自大的金狮王耶律麒。还有那个,神秘的蛟龙之王,皇紫烨!每一个都是在兽世大陆,跺一脚,地皮都要震上一震的人…可此时,他却看到,他们竟然都围着他心目中那个毒妇转…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甚至还那般爱护她!院中,沈月松开皇紫烨的手,打算从空间里拿出鸡鸭鱼肉,给六个睡醒就会喊饿的小崽子们,做一顿热乎早饭。等吃饱喝足,便带着全城百姓去光明山播撒种子,开启蛮荒城从未有过的耕种日子。可她刚跟皇紫烨准备转身,院门外就传来了两道惶恐又急促的呼喊,声音带着深深的愧疚,直直飘进院内。“阿月恩人!求您开恩,我们是来请罪的!”沈月闻言一愣,转头看向院门口。只见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兽人百姓,正满脸局促地拉着自家低着头、浑身发抖的年轻姑娘。弓着腰站在门外,一副生怕被怪罪的模样。皇紫烨下意识上前半步,将沈月护在身后,暗红色的眸子掠过一丝浅淡的冷意。这是他习惯性保护她的动作。沈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安心,自己走上前,温声开口:“不必多礼,到底出了什么事?慢慢说。”为首的兽人脸涨得通红,狠狠瞪了一眼身旁垂泪的女儿。又连忙对着沈月拱手,声音满是自责:“恩人!都怪我们管教不严!这丫头昨晚半夜瞧见黑豹将军找了间空屋,知道大人是到了情潮期,竟鬼迷心窍闯进去想要主动献身,惊扰了大人不说,还被大人在暴怒中失手撞飞,差点丢了性命!”另一个百姓也连忙跟着磕头,声音发颤:“还有我家闺女,也是不知天高地厚,盯上了在角落压制情潮的金狮王,非要凑上去讨好,被大人厉声警告,吓得魂都快没了!我们今早得知此事,恨不得打死这两个不懂事的丫头,特地拉她们来给您、给两位大人赔罪,任凭恩人处置!”那两个姑娘早已吓得泪流满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声音哽咽:“阿月恩人,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沈月听完,整个人微微一怔,心头瞬间涌上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她原以为,暮斯林和耶律麒熬了一整晚,只是单纯死要面子,不肯求助、不肯用最简单的方式纾解。可她万万没想到,在情潮最汹涌、最容易失去理智、最难以自控的时刻。这两个向来桀骜的兽人,面对送上门的主动示好,非但没有顺势接受,反而在暴躁失控的边缘,硬生生守住了最后一丝清醒。将人挥开、警告,宁可自己忍受焚身般的煎熬,也绝不碰除了她之外的雌性。要知道,兽世的兽人,情潮期本就不受心智控制,本能远大于理智,多少兽人在这时候会不管不顾,只求纾解。可暮斯林和耶律麒,却能在那般痛苦难耐的时刻,牢牢守住对她的心意,半点不逾矩。沈月望着厨房方向,又望向去往光明山的路,心口像是被一股温热的潮水轻轻包裹,又软又烫。她快步上前,伸手将跪在地上的百姓和姑娘一一扶起。眉眼间没有半分怒意,只有温和与体谅:“都起来吧,这事我不怪你们,也不怪两个孩子。”众人皆是一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月轻声道:“情潮期的兽人本就危险,你们贸然上前,也是把自己置于险地,往后记住教训,莫要再这般莽撞。也切记,不要去碰自己不该碰的人,不属于自己的人,更不要去惦记!”她说着,心头的感触更深。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珍视,是这样的感觉。连本能,都愿意为她克制。而藏在巷口暗处的云烈霆,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活了数百年,比谁都清楚兽人情潮期的可怕,那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根本无法抗拒。可暮斯林和耶律麒,两大王族的王者,竟能为了这个女人,硬生生扛住本能,拒绝送上门的雌性。再看这个女人,非但没有怪罪那两个冒犯的姑娘,反而温柔宽宥,眉眼间皆是包容。那个他曾经认定的毒妇,此刻身上的光芒,亮得让他睁不开眼。心底最后一丝偏执的恨意,轰然碎裂,彻底崩塌。??晚安,宝子们。?被审核,两章合到一起了,大章节!:()丑雌一胎七崽?兽夫们跪求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