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1页）
“如你们所见，这个项目涉及一定的毒理反应，副作用多且不明朗，是有一定危害的。而一般药企和试药人之间存在的中间人药头，他们会从中提取抽成，比职业试药者赚得多得多，所以永远不要觉得自己能聪明过资本家！
“而这些骗子在这场骗局里充当的就是药头的角色，之所以花费这么多精力骗这些大学生试药那是因为这些药副作用强，没有多少临床数据支持，职业试药人都不敢参加，找不到人才找这些年轻又便宜的大学生来试药。
“骗子就可以轻松从两头捞到好处，不仅能从药企那里拿到大笔的中介费，还能从学生那里克扣了大量抽成，用骗局把他们牢牢捆绑住源源不断给自己挣钱。”
【可是危险性这么高的人体临床试验是怎么通过审批的？】
【这么危险难道像a集团这么大的制药公司就不怕出事吗？】
【a集团可是我从小吃到大的大企业诶，怎么也会着了骗子的道儿跟他们合作？】
对于弹幕开始出现的各种质疑声，韩姜雪调出了自己搜集的更有力的证据画面——项目实验数据证明。
“大家可以仔细看看这几份报告上的年份、动物实验细节、药物剂量、观测日期都有细微出入，尤其是药物使用剂量经过计算后与a集团的消耗财务报表数据完全就对不上，这就说明公开的数据是被人动过了手脚的，这个项目肯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问题。”
说到这里韩姜雪顿了顿，眼神变得犀利。
“我不清楚这背后是否有药企的参与，但对安全性的审查如此松懈已经足够让人害怕。大学生本来就没什么社会经验最不容易识破骗局，即便发现了也很难跟大企业维权举报，因为这些学生本来就是通过特殊途径参与的，并没有走正规报名流程，只是签署了自愿实验的同意书。
“于是我试图找到那些参加过试药人的情况，发现他们中大多数都产生了不良反应，有脱发到光头的，有皮肤干裂掉渣每天能扫出一箩筐的，还有严重的肾脏功能损伤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治疗的。如果不是那位粉丝的朋友家里有人做医生及时阻止的话，我想躺在那里的也有可能是他。
“所以我把这个新型骗局曝光出来，是希望能有更多的人站出来给警方提供更多的线索，呼吁大家可以联名举报终止这场谋害人的临床试验。毕竟我只是个小人物能力也是有限的，阻止得了一个骗子却来不及阻止如此有组织有规模的策划，分分钟都还会有更多的人在上当，所以我也郑重在这里希望a集团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以及对这些受害人进行合理赔偿！”
韩姜雪知道自己这么冒进的举动无疑是直接动了大集团的利益，一旦自己有半点行差踏错身份曝光的话可能还会招来致命的打击报复。
但她现在只能选择这么做，因为这些冷冰冰数据的背后都是一个个鲜活有温度的人命，她能做的也只有把骗局曝光出来让更多的人关注到施以舆论压力。
想到这里她当即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此刻艳阳下头发衣服都被汗水泪水浸润的外卖小哥正气喘吁吁地走到了大厦门口，艰难抬头看了眼a集团的刺眼招牌，正要进门时却感受到了手机的震动，拿出来一看微微有些错愕。
只见屏幕上是个完全陌生的来电号码，但他都已经停止接单了会是谁打来的呢？
难道又是催款的吗？
第7章未来的可能
外卖小哥犹豫下还是接通了电话，听到那边传来好听的动漫女声。
“你好，我是做反诈骗宣传的，请问你是不是程涛？”
外卖小哥顿了顿，反问道：“是啊，可我没接到过骗子电话啊，你打错人了吧？”
然而那边却态度很坚定。
“他们是不是说你的征信涉及网贷有问题已经被冻结了，想要解冻就要交保释金不然会影响征信还有就业，然后那个自称律师的叫你参加一个试药项目？别相信他们，他们都是骗子串通好的。”
这下外卖小哥愣住了，而后突然变得很激动。
“不可能啊，那电话是110打来的，而且他们都有证件的。”
那边却坚持道：“那都是伪造的，包括你查询征信的官网也是假的，110前缀是地域号码的才是真的，你想想那个电话110号码前面是不是很多数字，那是假的虚拟号码，用技术手段也可以随意更改手机上显示的号码。”
外卖小哥这下是真的生气了，说话声都破了音。
“你为什么非要这么说？假的又怎么了，他们确实是帮我挣到了钱啊！”
那头的人却还在平静地耐心解释道：“那是因为他们能从中挣到更多的钱，分你的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你仔细想想，他们不用付出任何代价，那是用你的健康换来的钱！”
“那又怎么样，什么工作不是在消耗健康？这种躺着就能赚的钱我为什么不要？”
韩姜雪一怔，看着弹幕里赞同这样想法的人竟然都有五五开，心中不禁五味杂陈。
“你现在躺着挣到的钱将来可是要成倍地躺着花出去的，这样也没关系吗？”
“无所谓了，我已经厌倦现在这样的生活了，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听出他有厌世的想法，韩姜雪在镜头外的电脑上同步调出了关于程涛的资料，父母都是退休工人家境贫寒，于是顺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