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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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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书院发生了许多诡异之事,慢慢的大家开始传是他这个天生异象的人克到了书院一众人。

那时若非严山长力保,李常州早被赶出了书院。

李常州知道这件事是康信中所做,同时也知道即便是饱读诗书的儒生,也会以貌取人。

从那以后,他不再与书院任何人相交,哪怕是帮他诸多的严山长,他也没有过多深交,怕累及严山长。

李常州有所怀疑地看着宋秋余:“你说的法子真能对付康信中?”

他不信宋秋余,可宋秋余的聪明他方才见识过,若有可能,他想将康信中赶出白潭书院,这样山间的小猫便可性命无忧。

宋秋余十分肯定:“会,你能激怒他。”

像康信中这种优越感十足的天龙人,想要打压、激怒他很简单,只要让他瞧不起的人,处处抢他的风头,压过他一头,他的自尊心便会受损,继而暴怒。

李常州听出了宋秋余的弦外之音:“你是想拿我做饵儿?”

宋秋余道:“你是饵,但他不会冲动无脑到在此时对你动手,他有其他发泄对象。”

曲衡亭瞬间明白宋秋余的意思:“你是说袁子言?”

宋秋余:“对。”

曲衡亭:“可他现在不能出去。”

宋秋余笑了一下:“这还不简单?只要堂长撤掉那些守卫,康信中就可以下山了。”

如宋秋余所料,山门没了守卫后,康信中果然下山了。

但他并没有去石屋找袁子言发泄心底沸腾的杀意,而是去见了老友,又到书局转了一圈,之后便回了白潭书院。

一连两日都是如此,宋秋余知道康信中谨慎,没想到对方谨慎到这种地步。

袁子言已经失踪三日,若是不尽快找到他,怕是饿都饿死了。

康信中心中也急,但他告诉自己不要急。

虽然表面风平浪静,堂长也解释为何禁止大家下山,但康信中还是觉得古怪。

他按兵不动,想要再观察几日,只望袁子言别是个短命的,连这几日都撑不过。

宋秋余摁住了赵西龄四人,要他们绝不能跟着康信中,更不能有任何异常,引起康信中的警觉。

四人还算听话,虽然心中焦急,但只能静静等待。

曲衡亭怕自己露馅,这几日称病待在房中。

宋秋余没留在曲衡亭房中陪他,反而常跟李常州待在一起,时不时就放话说要带李常州回南陵,以此来刺激康信中。

无声斗法的这几日,宋秋余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

直到有一日,心不在焉的曲衡亭不小心摔了一个杯盏,被碎片划伤了手,他的恐血症犯了。

宋秋余扶着他到床上休息,打趣道:“这下你不用装了,这脸色任谁见了都不会说没病。”

曲衡亭苦笑:“你别揶揄我了,我这病有一天若是能克服便好了,最起码不要连自己的血都怕。”

宋秋余听到后笑话他:“你可以学姚文天割血写书。”

曲衡亭有气无力地躺在床榻上:“我没他那个狠劲。”

宋秋余愣了一下,忽然发觉姚文天是挺狠的,那封情书应当用的是他自己的血。

能干出割血写情书的人,不仅是狠,而且有些极端,透着一些自我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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