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1页)
待人走远了,石韫玉一把推开顾澜亭,冷了脸色:“何故戏弄我?”
方才他故意把手搭她后颈,手指像蛇一般游走抚摸。
顾澜亭笑意不减,眼神却冷冰冰的,“怎的,如今我竟碰不得你?”
石韫玉感觉出他不大高兴,觉得莫名其妙,懒得理睬他,俯身想把地上即将要被风卷下江面的纸张捡起来。
制造垃圾可不太好。
不等她伸手,一只手比她更快捡起了纸,紧接着腰间一紧,被顾澜亭捞起来,打横抱而起。
“你做什么!”
顾澜亭默然不语,步履不停直入舱室,将她轻放在紫檀书案上。在石韫玉惊恐的目光中,取出她今日所习字纸。
他扫了几眼,一本正经道:“笔力虚浮,结构松散,较昨日反倒退步了。”
“你今日可有偷懒?”
石韫玉:“???”
分明是进步好吧!这人信口雌黄,不可理喻。
不待她辩驳,顾澜亭随手将字纸掷在案上,双手撑住案沿俯身逼近,似笑非笑:“既如此,你说为师该如何惩戒?”
两人离得极近,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脸颊上。
石韫玉折腰向后躲,别过头道:“分明未曾退步。”
顾澜亭道:“错而不认,罪加一等。”
他略一停顿:“就罚打你戒尺,如何?”
石韫玉愣了一下,皱眉看向他:“什么?”
顾澜亭意味深长勾唇:“不想挨戒尺也成,那便用别的来抵了罢。”
不等她说话,对方便握住了她的脚踝。
石韫玉总算明白他想做什么了,脸色大变,急急缩腿道:“我愿领挨戒尺!”
顾澜亭松手,慢条斯理解下玉带,在她挣扎间缚住那双雪腕,方悠悠道:“迟了。”
她惊慌欲跃下书案,却被他牢牢按住。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捉住小腿搭上肩,把人又往外带了带。
石韫玉心里狂骂他变态下流胚,像鱼一样扭动挣扎,欲抬脚踹他肩膀,却被强硬按住。
往日他大多是斯文有风度的。
今日却格外粗暴。
她眼角立时沁出泪珠,面色倏白,不消片刻额间已渗出细汗,腰腿发软。
半晌后,顾澜亭突然把她翻了个过,掐着腰放下书案。
她背对着,赤足踩在他靴面上,没反应过来,就被按下脊背。
顾澜亭喘息渐浓,玉面飞霞。
石韫玉撞到案沿,有些痛,她挣扎起来,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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