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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挂着的月亮愈发暗淡了，仿佛被什么东西遮蔽吞噬，但地球上的所有人，都发现今天的天格外明亮。

就连在极深的矿井里采矿的工人，都发现向来黑漆漆的矿道此刻亮得诡异，仿佛他们不是在地底，而是正身处地面。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的爱人。”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他的皮肉，直接印刻在自己的大脑里。

布鲁斯大口的喘着气，溢出的冷汗被包裹在制服里，粘腻潮湿得像是浸泡在池沼里，无法挣脱，只能越陷越深。

他感觉有什么无形的东西牵起他的手，将他圈进怀中，湿热的吐息落在他的耳旁，气流仿佛顺着耳郭钻入灵魂，将他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布鲁斯低吟一声，努力抬手捂住自己无法闭合的眼睛：“不……克拉克……住手！”

黑影在身后愈发凝实，祂正以一种堪称恐怖的速度降临，赤裸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

“你……为什么总是叫那个名？”

「克拉克」将自己的新娘完全圈住怀里，不理解祂的恋人为什么总是在他们亲密的时候叫另一个人的名字。

几乎凝成实体的触手抚摸着他的身体，明明还隔着一层制服，皮肤却又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粘腻感。

但这次的触手不止磨蹭着他的身体，那叫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灵魂深处迸发，由内而外的感知让他瞬间脱力，本就因污染而僵硬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

但布鲁斯还是强撑着开口：“因为你就咳咳……就是嗯……克拉克。”

断断续续的话语小到近乎呢喃，但「克拉克」还是清楚的听到了，祂听到了布鲁斯灵魂的声音。

“不，你误会了。”

祂的每一根触手都贪婪的抚摸着恋人的身体，像是肌肤饥渴症发作的患者，渴望零距离的、更亲密的接触。

“我是超人，是蝙蝠侠的爱人，克拉克只是和我长得像而已。”

「克拉克」非常肯定那个克拉克才不是自己，怪不得蝙蝠侠先前不愿意和自己融合，原来是认错了人啊。

“你怎么能认错我呢？”

「克拉克」感觉自己非常的委屈，祂就算失去了记忆，也能一眼认出自己的爱人，但蝙蝠侠居然就因为一样的脸就认错人了。

“不过没关系，等我们融合后，你就能认出我了。”

祂会将自己的能量填满恋人的身躯，只要他们在一起，力量同频振动的感觉，就能让蝙蝠侠一接近就感知到祂的存在。

深红泛黑的触手轻易的穿透防御力极高的制服，那身漆黑蝙蝠装下的身体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你是个的超人！

就算脑子一片混乱，听到「克拉克」这能让人血压飙升的、倒打一耙的控诉，布鲁斯就想掀起祂的天灵盖，看看里面是不是根本没有脑子只有生*器！

“唔……你不是超人你……就是克拉克！嗯……”

布鲁斯艰难的喘着气，头盔外裸露的薄唇被他自己咬得充血肿胀，遮掩唇色的白色唇彩被全部打湿蹭掉。

“我**的也不是蝙蝠侠！！”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的欲望几乎要将他逼疯，布鲁斯混乱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几乎是语无伦次的脱口而出：“我是布鲁斯韦恩！”

周遭的空气猛地寂静一瞬，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布鲁斯脸色瞬间煞白，惶恐的快速眨着眼睛。

他的脖子宛如生锈的机器，一卡一卡的转动着，最终落在那张熟悉的脸上。

“你叫……”「克拉克」的嘴角缓缓勾起，兴奋的眼瞳竖成针尖大小，死死的注视着他。

不，这不是瞳孔。

这是由无数细小的黑白眼睛组成的瞳孔，密密麻麻的合并成一个远看还很正常的竖瞳，就如同祂现在的状态。

已经被克系能量完全异化，却保持着一个乍一看非常正常的躯体。

而此时，那些细小的瞳孔正因兴奋而剧烈的颤抖着，仿佛那些眼睛就要这样活过来，将那无孔不入的视线印刻在他的灵魂之上。

“布鲁斯……布鲁斯……我找到你了。”

祂终于找到了，自己恋人那被隐藏起来的真名。

「克拉克」咧嘴笑着，一口咬在了布鲁斯的侧颈之上。

尖锐的虎牙无视盔甲直接刺破皮肤，蜿蜒流淌的血像是受到某种力量的指引，缓缓形成一道血色的S标记，几乎与布鲁斯舌尖的白色永恒刻印一模一样！

充盈的能量顺着涌入颈侧的标记，最终凝固在他的血肉、灵魂中，成为一道永远不会消散的恒久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