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杨间的困境小富江救场另一种层次6 6k（第2页）

一座城市轮廓缓缓浮现：高楼林立，街道纵横，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可所有建筑都是左右颠倒的，行人行走的方向与真实动作完全相反，仿佛在播放一段倒带录像。

“这就是……‘镜中之城’？”谷玉喃喃。

“不完全是。”陆明盯着城市中央那座通天高塔，“那是它的投影。真正的城市，藏在‘相位夹缝’里。我们必须找到入口。”

就在这时，探测器发出尖锐警报。

“检测到高强度因果扰动！”楚见欢迅速调出数据图谱，“源头就在我们正下方！而且……它在主动回应我们的存在！”

地面震动，冰层裂开一道巨大缝隙。一道银白色阶梯自深渊中升起，每一级台阶都由无数破碎镜片拼接而成，边缘锋利如刃。

阶梯尽头，站着一个人影。

白衣，长发，面容模糊不清，唯有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微笑。

“欢迎来到终点。”她说，声音如同多重回声叠加，“也欢迎回到起点。”

“林小雨？”丽美眯眼，“不对……你是富江意识的聚合体！”

“我是谁并不重要。”女子轻轻抬手，指尖划过脸颊，皮肤随之剥落，露出下面另一张脸??正是地铁事故遇难者名单中的某位护士；再一转，又变成一名年轻画家；接着是学生、主妇、警察……每一张脸都曾在新闻报道中出现过，全是失踪案受害者。

“我是所有被选中者的集合。”她说，“也是每一次失败轮回的记忆载体。你们摧毁的是拟核，但‘系统’仍在运行。只要还有人渴望完美，就会有新的宿主诞生。”

陆明一步步踏上阶梯，鬼剪刀已悄然出鞘。

“那你告诉我，”他问，“为什么留下线索？为什么要引导我们来这里？”

女子笑了，这次的笑容竟带着一丝悲悯。

“因为我也想逃。”她说，“我不是神，也不是魔。我只是第一个被选中的实验体。七千年前，在某个早已湮灭的文明中，他们创造了‘原初之眼’，用来观测多元宇宙的演化规律。可当他们第一次看到‘它’??那个来自维度之外的存在时，疯了。于是他们决定封锁知识，将真相封印于七段残忆之中，并设置轮回机制，让每个世界在毁灭前都有一次自救的机会。”

“而地狱星，就是那个‘它’？”

“不。”女子摇头，“地狱星只是它的投影，是它用来测试文明抗性的工具。真正的它，从未降临，因为它不需要降临??它存在于所有观察者的意识深处，靠恐惧、欲望、执念生长壮大。你们每杀死一次富江，就在强化它的存在形式；每拯救一人，也在证明它可以操控救赎。”

陆明握紧鬼剪刀，指节发白。

“所以这一切都是徒劳？”

“不。”女子忽然向前一步，“正因为过去无数次徒劳，才有了今天的可能。你们集齐了第一段残忆，触发了‘觉醒协议’。现在，我可以给你们一次机会??进入镜中之城的核心，查看最初的记录。但代价是：必须有一人自愿留在这里，成为新的‘守门人’，承受无限轮回的精神侵蚀。”

“谁都不用牺牲。”陆明冷冷道，“我会用第九层鬼域，逆转这个规则。”

“你会失去更多记忆。”丽美提醒，“甚至可能忘记自己是谁。”

“那就值得。”陆明踏上最后一级台阶，与女子面对面站立，“开启城门。”

女子凝视他许久，终于点头。

她抬起双手，撕开了自己的胸膛。

没有鲜血，只有一面晶莹剔透的镜子缓缓浮现，镜面内旋转着七个不同世界的影像：一个是被藤蔓吞噬的都市，一个是机械心脏跳动的钢铁星球，一个是漂浮在虚空中的寺庙群……最后一个，正是此刻的地球。

“穿过这面镜。”她说，“你将看到一切谎言的开端。”

陆明毫不犹豫，纵身跃入镜中。

世界翻转。

下一瞬，他置身于一间圆形大厅，四周墙壁全是活动屏幕，播放着无数时间线的演进过程。中央控制台前坐着一个背影??穿着现代军装，身形熟悉至极。

那人缓缓转身。

陆明僵在原地。

那是他自己。

但更年轻，眼神更冷，肩章上刻着“原初之眼指挥官”字样。

“你终于来了。”年轻的“陆明”开口，“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七轮。”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