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1页)
“也行。”
江吟月都品不出他是不是在趁火打劫。这人长了一张冷欲的脸,蔫坏蔫坏的。
夜沉沉,风撼窗,江吟月看一眼漏刻,取出温盘中的汤药,坐回床边绣墩,轻柔地唤着魏钦。
陷入昏睡的人没有醒来。
江吟月含一口苦涩的汤汁,娴熟地掰开魏钦的下颔,对准他的唇,一点点喂药。
一双眼水灵灵的,一眨不眨盯着面前放大的容颜,生怕他突然睁眼。
怪羞的,即便这不是第一次喂药。
“咳。”
被呛到的男子突然撑住手肘起身,侧过脸轻咳。
江吟月赶忙替他抚背,眼看着他胸口缠绕的白布渗出血。
“我去请侍医来。”
“不用。”
魏钦拉住她,接起药碗,一口灌下,“有蜜饯吗?”
没有准备的江吟月想让门外的婢女取来盛放各式蜜饯的攒盒,却又一次被魏钦拉住。
失去力气的男子稍稍一拉,就将人拉倒在床上,他哑声解释了句,精准堵住江吟月的唇。
“不用那么麻烦。”
小姐的唇比蜜饯清甜得多。
“你……不能用力……”
被吻住的江吟月推也不是,迎也不是,担心碰到他的伤口。
魏钦用虎口托起她的脸,叫她认真些,不要乱动。
第76章
担心碰到魏钦的伤口,江吟月如砧板的鱼任魏钦施为,连袄衣被推到肚脐上三寸都不敢挣扎。
江吟月生得匀称,白白的肚皮又软又弹,没有赘肉却又有着肉乎乎的手感,腰窝恰到好处地向内凹陷,勾勒出曼妙曲线,被魏钦一点点描摹。
魏钦手上粗糙的老茧陷入不可思议的软弹中,留下一处处指痕。
“别掐我。”
江吟月瓮声瓮气地哼唧着,要不是碍于魏钦有伤在身,以她的性子,才不会被按在床上摩擦,任其宰割。
魏钦流连在那柔滑的肌肤上,爱不释手,似把玩一块圆润细腻的白玉。
“去拿蜜饯吧。”
被吻得晕乎乎的江吟月露出一霎茫然,惹魏钦内心柔软,他忍着胸口的剧痛,侧身亲了亲她的脸蛋,旋即平躺,缓释着伤口的疼痛。
江吟月爬起来,理了理乱糟糟的长发,小跑向门口,唤人取来攒盒。
“一颗,两颗,三颗。”
从攒盒里选出三颗不同的蜜饯,她回到床边,一颗一颗喂给魏钦。
酸甜的,咸甜的,清甜的,犹如他们重归于好的过程中尝到的滋味,在酸楚中不欢而散,在咸涩中各自折磨,在甜蜜中握紧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