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页)
正在收拾行囊准备返程的魏钦拎过兔子,放在草编的窝里,拉过妻子走到面盆前净手,“要开膳了。”
话落,就有侍卫将晚膳送了过来。
“有劳。”
从托盘上取下一样样菜肴,魏钦为江吟月布菜,看着她一口一口吃得香喷喷。
“你怎么不吃?”江吟月舀一碗滋补的羊肉汤,递到魏钦面前。
“嗯。”魏钦低头饮汤,多少有点魂不守舍。
深夜,江吟月简单擦拭,蹲在灰兔身边刚要伸手去摸,被魏钦拦腰抱回床上。
“该睡了,明日还要起早赶路。”
被魏钦养出起床气的江吟月立即掖好被子,一张脸陷入枕头。
魏钦抬手替她理顺搭在额前的碎发,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在女子眼睫轻颤中,又吻了吻她的鼻尖。
点点啄吻,蜻蜓点水。
可随着女子没有拒绝,被小姨在信中告诫的魏大学士还是没有忍住,将不敢睁开眼的女子压在下方。
“唔?”
魏钦吻得动情,一双手描摹着女子玲珑的曲线。
“明早还要赶路……”
“就亲一会儿。”
江吟月被撬开贝齿时,人是懵懵的。
窝里的灰兔不知何时跳到床边,盯得江吟月不自在。
“兔子。”
魏钦抚上兔子,力道轻柔,带着呵护。
江吟月赧然不自禁,脸蛋红红,她蹬了蹬腿,被魏钦以膝盖压住。
吻从娇唇移至玉颈,不错过一处软肉。
魏钦吻着吻着,勾起女子的腰,将人抱在腿上,吻向她纤薄的背。
粉色寝衣在肩头滑落,一寸玉肌,一寸指痕。
江吟月扭头,看着埋首在自己背上的人,又看向床边蠕动嘴巴的灰兔,别提多尴尬了。
她扣住魏钦的手,不准他再揉皱她的寝衣。
“睡吧。”
魏钦用鼻尖蹭了蹭江吟月因弯腰凸出的椎骨,拥着人躺回被子里。
小姨在书信中,提醒他既没有圆房,不如再等等,等阳谋阴谋一切揭晓,等坦白身份,等江吟月真的愿意接受浴火重生的卫逸赫,而非寒门书生魏钦,再共赏风花雪月不迟。
“吟月性子犟,爱恨分明,你若在欺瞒中占有她,她未必会因生米煮成熟饭而妥协,或会掀了锅,倒了米,与你恩断义绝。太子就是个例子。”
这封信是在魏钦随圣驾出发狩猎的前一日收到的,悄无声息,却掷地有声。
看着怀中入睡的妻子,魏钦了无睡意。
另一帐篷中,太傅父子还在行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