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页)
“化瘀止痛的药草。”
“我月事不痛……”
“母亲的心意。”
江吟月低头盯着魏钦覆在自己腹部的大手,虽有点多此一举,但既是婆母的心意,她也不能拒绝。
可隔着衣衫药敷,会减损药效吧。
她盖上被子,暗戳戳拽出小腹和药包间的衣摆,以使药包和皮肤更贴合。
可贴合皮肤的不止有药包,还有魏钦的手。
粗粝的指腹,磨得她有些痒。
江吟月呆坐在那儿,想以沉默化解被人按住肚腹的尴尬。
没、没什么好窘迫的,每次受凉,虹玫姐姐都是这样为她温热小腹的。
魏钦的手指陷入女子白白软软的肚皮,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按压在上面,感受着女子心口传来的擂鼓余波。
乌发垂腰的小娘子,碎发别至耳后,露出一对小巧的耳朵,耳尖红红,“你太用力了。”
魏钦好笑,从前没觉得她容易害羞,而今发觉她喜欢强撑。
羞赧中强撑,红红的耳朵出卖了她。
“那你自己捂着。”
“好。”
魏钦抽回手,曲指碰了碰她的脸颊,那双耳朵从耳尖红到耳垂。
娇艳欲滴。
“耳朵怎么红了?”
“热的。”
闷热的夏夜,裹着被子多少有点欲盖弥彰,江吟月蹬开被子,仰躺在床上,双手扣住药包,翘起二郎腿,摇晃着未着绫袜的足,一副不在意的坦然自若。
才不承认自己害羞,强撑到极致。
魏钦扫过仰卧的“青山”。
青山妩媚,在脑海中得以具象化。
魏钦起身去沐浴,回来时,床上的女子还保持着仰卧的体态。
他抽出她紧扣的药包,提醒她药包已经失效了。
双手无处安抚的小娘子为了将淡然从容进行到底,就那么仰躺着一动不动,直到魏钦替她掖了掖衣摆,盖住白白的肚皮。
强撑的弦瞬间崩断。
她忘记撂下衣摆了。
窘迫的人儿慢吞吞翻身面朝里,薄了脸儿。
更阑人静,玉晓楼内薰香袅袅,红衣少年背手站在窗前,听过贴身侍卫邹凯的禀告,懒洋洋转动着玉骨折扇。
“你是说,魏钦是刺杀中唯一的幸存者,身负重伤。”
“禀殿下,死者被拉运回城的当日,目击者甚多,那些人说法一致,衙役和囚犯中只有魏钦一人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