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页)
察觉到异常的卫溪宸摩挲着腰间玉佩,夫妻小吵小闹是寻常事,可卫溪宸的心头泛起丝丝微妙。
“继续吧。”
魏钦凝着江吟月远去的背影,转回身,走近图纸。
回去的路上,卫溪宸负手攥着图纸,“盐运使的职位空置,急需有人接任,魏卿意下如何?”
魏钦直言道:“微臣难以胜任。”
“自谦了,职位由你暂代,待孤回宫,会将委任事宜交由吏部操持。”
说罢,卫溪宸迈开大步,不再与魏钦并行。
温和,不容置喙。
严洪昌一案,魏钦功不可没,想必陶谦为了拉拢魏钦,会在御前又争又抢,而外祖为安抚江嵩,或会棋高一着,反将陶谦,保举魏钦入内阁。
卫溪宸一捏再捏手中图纸,他是此次扬州之行的巡盐都御史,关于魏钦的升迁,父皇会过问他的意思再做定夺。
对魏钦的肚量终究小了些!
魏钦站在驿馆所在的长街上,久久没有挪动脚步。夕阳照在他的背上,璀璨而短暂。
盐运使无疑是肥差,稍不克制,会放大贪婪的欲望,多少贪官没有经受住考验。
严洪昌即是例子,富贵三年,性命难保。
太子此举,是相信他的人品吗?
不。
不单单是在考验他,更是想要他的命。
那样,太子就可以名正言顺夺回所爱。
三年五载,徐徐图之。
冠冕堂皇。
金乌西坠,魏钦走在回去的路上,途经邻家时,忽听自家宅门传出狗吠,在静谧的巷子里尤为清晰。
魏钦步履如常,在背后陡然传来急促脚步声时,没有立即转身,待那人彻底现身月下,他反手扣住一把袭向自己腰侧的短刀,转身的同时,拧转那人握刀的手,左手熟练扯去那人的面罩。
一声谩笑溢出薄唇。
“许大人何故送在下这份大礼?”
大礼?失手的行刺之人面露不解,转而面露狰狞,疼痛难耐,“啊!!”
此人是严洪昌一案中还未被顺藤摸瓜的败类。
妻子说得对,你按兵不动,心虚的人就会狗急跳墙。
自己送上门了。
魏钦捏住他的腕子一转再转,无视他因疼痛溢出的汗水,却在身后传来另一阵脚步声时,蓦地松开手,任短刀刺入衣衫。
“魏钦!”
江吟月疾跑上前,一脚蹬在那人的肚子上。
绮宝张开血盆大口,咬住那人的腿。
奈何十四岁的老狗没剩下几颗牙齿,造不成太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