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3页)
在查抄严府时,太子尚且放过了所有严府家奴,想必此事,也不会迁怒他的家人。
剑客抛开油纸伞,大步流星前往驿馆,趁着太子还在扬州,趁着勇气没有衰竭,他想为江吟月证清白。
来到驿馆,没有透露来意的剑客被阻挡在外。
富忠才笑道:“有什么事,都可由咱家代为禀告。”
储君的面,哪是轻易就能见到的。
本就木讷的寒笺又极为执拗,“劳烦富管事通传,草民有要紧事禀告。”
“咱家说了,什么事,都可代为禀告。”
掉脑袋的事,寒笺怎敢轻易与之提起,他退至不远处,淋着雨等待太子现身。
从清晨到日暮,再到月上中天。
富忠才摇摇头,再次走出驿馆,“过来吧,殿下有请。”
寒笺猛地起身,脚下趔趄,旋即甩甩脑袋,随富忠才步上二楼。
一门之隔,隐约可见一抹清隽身影。
“何事?”
确定是太子的声音,寒笺躬身道:“草民有一件见不得光的心事,想向殿下坦白。”
“哦?”屋中人轻笑,伴着狸花猫的细嫩叫声,“坦白吧,孤听着。”
寒笺握了握冰凉的双手,心跳如鼓地讲述起三年前亲眼目睹的一幕。
周遭陷入静谧,唯一在场的第三人富忠才咽了咽嗓子,“这事儿可不能胡诌!”
“草民以性命担保,实事求是。”
富忠才忐忑地看向紧闭的门扇,“殿下……”
“砰!”
一声火铳响起,闻者耳鸣。
门扇上多出一个孔洞。
寒笺应声倒地,左胸口血流不止。
“殿下……殿下息怒……”富忠才吓得连忙跪地,哆哆嗦嗦去检查寒笺的伤势,好在没有伤及要害。
一门之隔,原本抱着小狸花和颜悦色的卫溪宸眸光凌厉,异常的凌厉。
转而空洞。
寒笺说,三年前,江吟月被一群刺客追击。
第38章
漏尽更阑,浮翠流丹的夏夜虫鸣啾啾,转瞬被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淹没。
一拨拨人马风驰云卷笼罩大街小巷,知府林喻亲自率兵,在晓色未至前,高声嘹唳:“封城!!”
厚重的城门一道道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