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复古皮套师（第1页）
信息很多，李信想了想，“现在还是有些混乱，凶手有可能不是矮小，而是小孩子，也有可能是故意迷惑我们，另外，刚刚你们提到活剥是什么意思？”
“受害者是在活着的时候被剥皮，所以极为痛苦和恐惧，疼痛而死。。。
姜武枭缓缓站起身，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试探某种节奏。他的动作很轻，却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微微一颤。众人屏息，目光如钉子般钉在他身上。
“拨浪鼓。”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划过铁皮，“不是玩具。”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汤晨丹眉头一跳：“你什么意思？”
“我在想??”姜武枭抬起眼，眸子黑得深不见底，“如果它真是某种隐秘道具，那它的作用不该只是发出声音那么简单。目击者说听到声音会心慌，但没有致幻。这说明什么？说明它的影响是直接作用于‘感知’层面，而非精神干扰。换句话说……它是用来‘唤醒’什么的。”
“唤醒？”蛇皮冷笑一声，“你是说凶手用拨浪鼓叫魂？”
“差不多。”姜武枭不恼，反而点头，“我查过最近三次案发前后的灵能波动记录。每一次，都有一次极其微弱、几乎可以忽略的能量涟漪，出现在案发地三公里范围内。这种波动不属于任何已知觉醒者体系，也不符合常规皮套师的能量特征。但它有一个共同点??出现时间，恰好与拨浪鼓声重合。”
李信猛地坐直身体：“你是说……那声音本身就在触发某种机制？”
“对。”姜武枭从怀中取出一枚铜制小铃铛，放在桌上推过去，“这是我从第七起案件现场附近一个废弃庙宇里找到的。庙里供的是个无名神?，香火断了几十年。但墙壁上有刻痕，是一种古老驱邪仪式的符号变体。而这个铃铛，材质特殊，内部有微型共鸣腔，和拨浪鼓的发声原理高度相似。”
邹裕接过铃铛，翻看了一会儿，脸色渐渐变了：“这不是普通金属……这是‘冥铜’，传说中用于沟通幽界的材料。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能在特定频率下引发‘灵觉共振’。”
“所以拨浪鼓不是为了吓人，也不是为了制造心理压迫。”姜武枭缓缓道，“它是钥匙。打开某个‘门’的钥匙。”
会议室一片死寂。
良久，李银低声问：“门后头……是什么？”
“不知道。”姜武枭摇头，“但我怀疑，小剥皮案和785案的根本关联，并不在皮套材料上，而在于‘容器’。”
所有人瞳孔一缩。
“你们一直以为凶手是在收集人皮做皮套，可有没有想过??他根本不需要完整的皮？他要的，是‘剥离过程’中产生的某种东西？比如……灵魂碎片？生命精魄？又或者，是人在极度恐惧与痛苦中释放出的某种能量？”姜武枭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锤，“而那个拨浪鼓，就是用来稳定这种能量提取过程的工具。”
汤晨丹呼吸急促起来：“你是说……他在‘收割’？”
“更准确地说，他在‘播种’。”姜武枭忽然笑了，“你们注意到没有？所有受害者，都是在深夜被剥皮，且尸体周围没有任何血迹残留。皮肤像是被‘溶解’带走的。这不是物理剥离，而是通过某种仪式性手段完成的转移。而每一次作案后，龙京城外三十里内的野兽都会异常躁动，甚至出现集体自残现象。这不是巧合。”
蛇皮咬牙：“你是说……他把那些东西‘种’进了地里？”
“或者，种进了城市本身。”姜武枭目光扫过众人，“龙京建城千年，地脉复杂。若有人以人皮为引，以痛苦为祭，借拨浪鼓之声激活古法阵列……这座城市，迟早会变成一座活尸之城。”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李信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孟婆，你能算一卦吗？”
孟婆闭目良久，再睁眼时，眼中竟有一丝血丝浮现：“我试过三次。每次推演到第七步，就会看到一座倒悬的钟楼，钟声未响，但地上全是爬行的人脸。然后……画面就碎了。有东西在阻止我窥探真相。”
“那就不是命理遮蔽。”邹裕沉声道，“是反向污染。你的意识差点被拉进去。”
姜武枭点点头：“说明对方不仅强大，而且早已布局多年。我们面对的，可能不是一个杀人狂，而是一个‘培育者’。他在培养某种存在，而这座城市，就是温床。”
“操！”李银一拳砸在桌上，“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等它成熟？”
“不。”姜武枭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我们要反过来找‘钟’。”
“钟？”
“拨浪鼓是小型共鸣器，它的原型，应该是更大的钟。古代驱邪、镇魂、封印，都靠钟声。既然凶手用拨浪鼓作为启动装置，那必然有一个主控节点。而那个节点，一定与龙京的地脉中枢有关。”
“你是说……皇陵钟？”汤晨丹失声。
姜武枭没有回答，只是从袖中抽出一张泛黄的地图，铺在桌上。那是龙京城千年前的风水格局图，红线标注着七处“镇龙眼”的位置。
“七处地脉锁点，对应七星连珠之局。其中六处已被现代建筑覆盖，只剩一处??西郊乱葬岗下的古祭坛，还保持着原始结构。而过去八年，所有案件的发生地点，都在这张星位图的辐射范围内。”
蛇皮倒吸一口冷气：“你是说……他在复原一个古老的献祭阵？”
“不止是复原。”姜武枭指尖点向地图中央，“他在改写。原本七星镇龙，如今却被他逆转为‘启幽’之局。每剥一人之皮，就等于点燃一颗星火。等到七颗全亮，钟声自响，门便开了。”
“谁在里面？”李信问。
“我不知道。”姜武枭低声道，“但我知道，八年前，第一个案子发生时，我就在龙京。那天晚上，我听见了钟声。很小，像是从地底传来，只有半声。我当时以为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