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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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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摇了摇头,说:“还是算了,这中间既然存在误会,那误会解除就好了。”

“恐怕没那么容易,”金加仑很自然地用空闲的手扣住了阿琉斯的肩膀,给了对方一个安抚性的拥抱,“菲尔普斯既然离职了,那还有谁能命令他,让他去‘欺负’这个大概率素未谋面的年轻人?”

——这个世界上,能指挥菲尔普斯的,除了阿琉斯,那就只有尤文上将。

阿琉斯有些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他想,或许他不该和他的雌父提及让马尔斯担任他雌君的事,那么他的雌父就不会派菲尔普斯去做他离职前的最后一件事,马尔斯就不会来质问他、和他发生之前的冲突。

“那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想歪了,”金加仑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有点像是通晓了读心术,“错的是马尔斯,如果他愿意和你坦诚相待,那后续的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他以为你容不下他的弟弟,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第27章

“他让我很惊讶,”阿琉斯斟酌着言语,试图表达内心真实的情绪,“我甚至有点怀疑这个电话并不是他本人拨通的,我的意思是,他过往从来都没有这么莽撞过。”

“他过去是什么模样的呢?”金加仑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磁性,很像是那种游刃有余的心理医生。

阿琉斯也熟悉这种套路,他总归上过系统的谈判课程,谈判课程里有教过他——当试图取得对方信任的时候,可以适当调整自己的嗓音。

不过,说真的,阿琉斯挺喜欢这个声音的。

他的大脑短暂地走了个神,才继续开口:“在今天这通电话之前,我一直认为,他对我的感情非常真挚,他的居住区里挂满了我的照片,在很多年前,他就愿意为了救我而不顾及自己的生命,虽然他向我隐瞒了一些事,但正如他刚刚所说的,他是想在我的面前展示相对完美的一面,除此之外,他一直为了能有一个和我相匹配的位置而努力奋斗……”

“我可以问个问题么?”金加仑轻轻地、温柔地、果断地打断了阿琉斯的讲述。

阿琉斯沉默了一瞬,说:“可以。”

“据我所知,这位马尔斯先生常年在前线战斗,你们最近五年,每年的相处时间大概有多久?”

金加仑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指,目光凝视着阿琉斯。

阿琉斯有那么一瞬间想避开他的视线,但想到这样做,或许会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尴尬,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他思考了几秒钟,得出了一个让自己有些惊愕的结果:“不到二十天吧,之前没太注意,但这么一算,竟然真的很少。”

马尔斯并不是一待就待上好多天,而是匆匆回来、匆匆离开,有时候,每个月能见上两三次,他又是存在感很强、占有欲同样很强的那种类型,以至于阿琉斯竟然会忽略了对方实际上每年并不会在他身边待上多久的事实。

“相当于每一年,他只在你身上耗费十八分之一的时间,想要伪装自己并不是一件难事,你又怎么能从这点时间里看透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金加仑缓慢地靠近了阿琉斯,近到他的呼吸几乎能洒在对方的脸颊上,“爱上你是很容易的事,但能不能一直对你好,就要看他的品德了。”

除了和自己的准雌君和准雌侍以外,阿琉斯很少和别的雌虫靠得这么近,他们近到再靠近些、就可以开始一个缠绵的吻。

——这太疯狂、也太突兀了。

阿琉斯反射性地向后仰、试图离开一点距离,但他忘记正被对方拥抱着,金加仑的手自他的后背托举住了他的脑后,变成了更加容易接吻的姿势。

“……”

阿琉斯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年了,但这样的情景,他还真是头一次遇到。

如果金加仑是他名义上的雌君,他早就吻过去了。

但他偏偏不是。

他是他想交好的朋友。

和朋友玩暧昧,如果过了火,那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

或许是阿琉斯沉默的时间太久,以至于金加仑有所误会。

“怎么,就这么信任他?或者说,就这么喜欢他?”

金加仑这句话说得很慢,不像是质问,倒像是在平铺直述地表达不满和伤心,还有那么几分大房似的委屈模样。

阿琉斯用舌尖擦过了门牙的尖锐处,用细微的疼痛止住自己过于发散和荒谬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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