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If线 小皇帝兀7 朕打算册立男妃(第1页)
朝堂之上,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轰然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畔心头。
当初二皇子李承基正值壮年,却骤然暴毙,死因成谜,此事本就透着诡异。可那时时局动荡,先皇刚刚龙驭上宾,紧接着二皇子、三皇子接连出事,朝野上下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只求明哲保身。
谁又有那个胆量和精力,去深究这骇人的真相?
如今乍然听闻,二皇子之死,竟是曹安一党所为,一股恶寒瞬间从所有大臣的脊梁骨窜起,直冲天灵盖。
这实在是……太过胆大包天,先帝临终前并未留下明确遗诏,当时若二皇子不死,以其嫡长身份和在朝中的威望,最终登上大宝的,极有可能便是他。
这……这岂非等同于弑君!
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毛骨悚然。
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长官,将厚厚一叠罪状、证词、以及相关人犯的口供,双手高举,恭敬地呈送到御阶之下,由内侍转呈至李兀面前。
李兀端坐于龙椅之上,一目十行地扫过那写满罪行的纸张。上面罗列的条条罪状,桩桩件件,触目惊心,当真是罄竹难书,字里行间是肮脏与血腥。
那些平日里与曹安一党走动密切、利益勾连的官员,此刻已是面无人色,双腿发软,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摇摇欲坠。
李兀目光沉静,落在下方那团伏地的绯色身影上:“曹安,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要说?”
曹安自昨夜曹玉一去不返,便已料到了今日的结局。
这是要将他彻底置于死地,再无转圜余地。
他此刻最后悔的,竟是当初亲手将李兀扶上了这把龙椅。
明明当初看中的,就是他年幼势孤、性子看似懦弱,易于掌控拿捏。
谁曾想,短短时日,这朝堂之上,竟有大半人心,已悄然偏向了这位少年天子。
曹安抬起头,脸上纵横的皱纹在殿内光线下显得愈发深刻,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顽固:“……老奴,不认此等污蔑之词!”
戚应淮立于武将班首,闻言冷哼一声,声音如同淬了冰:“这个你不认,那这个呢?”
他猛地提高声调:“来人!将昨夜擒获的逆贼押上殿来!”
话音落下,两名禁军侍卫便拖着一个形容狼狈、几乎无法自行站立的人影走上殿来。正是曹玉。
不过短短半日,他已是面色灰败,眼神涣散,太监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整个人形容枯槁。
戚应淮上前一步,禀报:“回禀陛下,昨夜臣率禁卫巡守宫禁,在陛下寝宫外抓获形迹鬼祟、意图不轨的曹玉,其神色慌张,臣当即命人将其拿下,并从其身上搜出此物。”
他高高举起一个不起眼的棕色小瓷瓶:“经太医署及刑部仵作共同查验,此瓶中剧毒,与当年致使二皇子殿下暴毙身亡之毒,系出同源,分毫不差。”
多么讽刺的巧合。
戚应淮说着,抬脚不轻不重地踢在跪伏于地的曹玉腿侧。
曹玉浑身一颤,猛地以头抢地,砰砰作响,涕泪横流地嘶声喊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都是义父……都是曹安逼我做的!二皇子……二皇子也是他下令灭口的!我只是听命行事,我是被迫的啊陛下!”
曹安缓缓闭上了眼睛,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灰般的沉寂。他知道,大势已去,所有的挣扎都已徒劳。
李兀的目光转向抖如筛糠的曹玉:“曹玉,你昨夜持毒潜入朕的寝宫,意欲何为?”
曹玉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断断续续地道:“是……是曹安说……说只要陛下……陛下没了,朝堂大乱,我们……我们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已有须发皆白的老臣按捺不住满腔愤慨,指着曹安等人,厉声痛骂:“阉党误国!祸乱朝纲!罪该万死!”
李兀并未理会那嘈杂的斥骂,继续追问:“朕的二皇兄受你们毒害,含冤而逝。那朕的三皇兄呢?他坠马摔断双腿,不良于行,此事……可与你们有关?”
曹玉慌忙摇头,语无伦次:“不……三皇子的事,奴才不知……”
戚应淮在一旁冷声开口,下最后的通牒:“曹玉,你想清楚再回话!此刻若是将所知罪行一并交代,陛下或可念在你幡然醒悟、检举有功的份上,法外开恩,免除你的死罪,若再有所隐瞒……”
曹玉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头,急切地喊道:“我说!我说!三皇子的事……是曹安!是曹安指使手下其他人做的!真的与奴才无关啊陛下!”
李兀听完,抬了抬手。
“来人。将曹安拿下,押入天牢,严加看管。所有涉案人员,一并收监。这些件件桩桩,朕要一一查个水落石出,明明白白。”
曹安及其党羽被彻底清算,如同盘踞在宫墙深处的毒藤被连根拔起,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