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请我代你去相亲(第1页)
午饭后,傅沉跟着温灼去了她的事务所。办公室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简陋。与沉夏总部那可以俯瞰半座城市的顶层空间相比,这里更像是临时搭建的创业巢穴。靠窗的角落放着两张略显陈旧的单人沙发,中间是个小茶几,显然无法让人躺下休息。但温灼早有准备。她熟门熟路地走到文件柜旁,从里面拖出一张军绿色的折叠床,手脚利落地“咔哒”几声将其撑开,摆放在相对宽敞的空地上。接着,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蓬松的羽绒枕头和一条浅灰色的薄毯,放在床上。“喏,都是今天从家里新拿来的,洗干净了。”她拍了拍枕头,示意他过来,“躺下休息一会儿。”傅沉站在狭小的空间中央,目光扫过这张狭窄的根本没办法躺下两人的折叠床,“你睡吧,我不困。”“不困也要躺一会儿。”温灼转过身,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早上起那么早,一上午高强度工作,铁打的人也受不了。中午必须休息,这是医嘱,也是你老婆的命令!”她说完,不等傅沉再“狡辩”,直接上前两步,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放在了折叠床。床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似乎有些承受不了他的重量。“老婆,我会不会把床压塌了?”傅沉听着吱呀声,脸色微变,有些担忧。“放一百个心,绝对不会。”温灼抖开薄毯给他盖上,“这床承重180公斤,你连180斤都没有。”傅沉躺在狭小的床上,身体有些伸展不开,但这种被强行“塞”进一个充满她气息空间的感觉,踏实又温暖,充满了安全感。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谢谢老婆,”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和一点点撒娇般的软意,“有老婆管的男人,果然最幸福!”“少贫嘴,快睡。”温灼又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袋子,里面装着一个真丝眼罩,俯身仔细地给他戴上,调整好松紧。世界在他眼前陷入一片柔软的黑暗,只剩她身上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柑橘清香萦绕在鼻尖。“睡一个小时,到点我叫你。”她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随后是轻巧的脚步声,和窗帘被拉上的声音。明亮的光线被厚重的遮光帘滤去大半,办公室内顿时陷入一种静谧的昏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几缕纤细的光柱,尘埃在其中无声飞舞。傅沉确实累了。身体尚在恢复期,总是觉得疲惫。身下的折叠床远不如家中的定制床垫舒适,枕头也略矮,但被她的气息笼罩着,这些外在条件便不值一提,很快进入梦乡。温灼看着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令人生畏的男人,此刻毫无防备地睡在她小小的事务所里。昏暗的光线下,他英俊的侧脸轮廓显得有些模糊,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几缕不听话地散落在额前和枕头上。薄毯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心口也慢慢涨满,等他睡着后,轻手轻脚地坐回办公桌后,打开电脑,整理上午的面试笔记。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就过去了。傅沉还在睡着,温灼没舍得叫醒他,又让他睡了十分钟,这才轻手轻脚走过去,蹲在床边,伸手捏住他的鼻子。呼吸不顺畅,傅沉悠悠醒来。睁开眼睛,发现周围一片漆黑。正疑惑是不是天黑了,眼罩被温灼摘掉。黑暗瞬间转明亮,他下意识闭上眼睛,适应了几秒钟才缓缓睁开。一睁开眼睛,便对上温灼含笑的眉眼,“傅先生,睡得怎么样?”傅沉抬手捏捏她的脸,“多亏我太太的贴心安排,非常好,还做了个特别甜的梦。”温灼眨眨眼,“傅先生,大白天做春梦不大好吧?”傅沉:“……”他似笑非笑地坐起身。温灼察觉到他眼中的危险,立刻起身离他远远的。“傅沉,你忘了顾医生怎么叮嘱的吗?切不可纵欲过度,更不可白日宣淫。”傅沉缓缓站起身,刚要抬步,门铃响起。温灼挑眉,闪身出了办公室。看到公司门口的人,温灼微微一愣。她走上前,打开门,“好久不见,许小姐。”多日不见,许安安瞧着憔悴了许多,人也瘦得脱了相。“好久不见,温小姐。不知道温小姐现在是否还接单?”“许小姐还要策划表白吗?”温灼问。她这人一向公私分明,她开门做生意,送上门的生意,岂有推走的道理。许安安摇头,“不是,我爷爷逼着我相亲,但我不想去。”“请我代你相亲?”“对,我给你五万酬金。”顿了顿,许安安又道:“我知道,你如今有傅沉,这五万块钱根本瞧不上,但——”“傻子才会跟钱过不去,”温灼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许小姐请进,坐下来详细说说的你的要求,我再决定是否接单。”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许安安虽然在温灼这里下过单,但却是第一次到温灼的兼职事务所。空间不大,进门是一个很小的接待区,然后是一间办公室,一间会客间。温灼带着许安安去了会客间,“许小姐是喝茶还是咖啡?”“一杯冰水就行。”“稍等。”温灼从饮水机接了杯水,放了几块冰进去,端去会客间。“许小姐,说说你的具体要求。时间、地点、对方信息,以及你希望我达到什么效果,是让对方知难而退,还是单纯应付过去?”温灼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出自己的要求,同时手里捏着笔和记录本准备记录。许安安握着冰冷的杯壁,指节微微发白。她沉默了几秒,才抬起眼,那双曾经盛满骄纵的眼睛如今只剩下疲惫。“时间就在明晚七点,地点是‘云顶’餐厅的观景包厢。”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像投下一颗炸弹,“对方是苏家的苏京墨。”温灼捏着笔的手微微一顿,苏京墨?只是巧合吗?她抬眼看向许安安,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端倪。而许安安似是猜到了她的心思,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自嘲的弧度。“很意外,是吧?我也很意外。我爷爷说,许家如今风雨飘摇,苏家是少数还愿意考虑联姻、且能提供实质助力的家族。而苏京墨,据说他最近‘收心’了,苏家也在为他物色合适的结婚对象。”顿了顿,许安安道:“但我不:()灼灼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