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怕我老公吃醋(第1页)
温灼居高临下地看着苏京墨。沉默了片刻后,她顺着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语气里甚至带着点故意气人的坦然。“对啊,一点都不敢,怕我老公吃醋。”说完,她不再停留,拎着包转身朝门口走去。手刚触到冰凉的门把,苏京墨的声音再度从身后响起,那声音里褪去了方才的尖锐和讥诮,只剩下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哀求。“温灼,真的连一起吃顿饭都不肯吗?”温灼停下了脚步。她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回头。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细微的风声,和窗外遥远城市模糊的嗡鸣。几秒钟后,她转过身,脸上带着淡笑。“昨天傅沉还跟我商量结婚请客吃饭的事,他这两天忙,忙完就请客。到时候,如果你有空……”“够了!”苏京墨打断她,声音陡然冷硬。他握着筷子的手紧了又紧,指节泛白,忽然夹起盘中一片鲜红的辣椒,猛地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起来。辛辣暴烈的味道瞬间在口腔炸开,直冲天灵盖,呛得他喉咙一紧,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咳嗽声闷重而狼狈,他下意识抓起手边的白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高度数的烈酒非但没能压下辣意,反而如火上浇油。“咳——咳咳咳——”他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整张脸迅速涨红,额角青筋凸起,眼泪生理性地涌出眼眶,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从喉咙里掏出来。温灼十分有分寸地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上前,没有递水,甚至连一句客套的“你没事吧”都没有。只是看着。看着他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宣泄着那无处安放的、激烈又绝望的情绪。良久,那阵摧枯拉朽般的咳嗽声终于渐渐止歇。苏京墨撑着桌面,粗重地喘息着,抬手抹了一把眼角咳出来的泪水和额头的汗。他抬起头,眼睛还红着,眼神却已恢复了冰冷,甚至比之前更甚,像结了一层厚厚的再也不会融化的寒冰。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咳嗽后的破碎感,却字字清晰,淬着冷意。“最好别请我。”他盯着温灼,一字一顿,“我见不得别人在我面前秀恩爱!”温灼与他对视了两秒。然后,她轻轻“哦”了一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人可以不去,礼金到就行。”“滚!”苏京墨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猛地别开脸,不再看她。温灼转身,握住门把,干脆利落地拉开了厚重的包厢门。门外走廊暖黄的光线涌进来,将她纤细的背影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边。她径直走了出去,反手带上门。“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合拢。将一室的辛辣、酒气、未散的咳嗽余韵,和那个坐在狼藉与孤寂中的男人,彻底隔绝在了身后。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收得近乎无声。隔壁包厢的门关着,她轻轻推开。傅沉正站在那面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前打电话。他侧身对着门口,身姿挺拔,剪裁精良的黑色衬衣包裹着他似乎稍微胖了一点的上身。手机贴在耳边,听着对方说话,偶尔简短地应一声“嗯”,侧脸在窗外流淌的灯火映照下,轮廓分明,神情是一贯工作时的专注与冷峻。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来。看到是她,他冷峻的眉宇几乎在瞬间化开,眼底掠过一丝真实的惊讶,随即漾开柔和的笑意。他对着手机那端迅速说了一句:“先这样,具体细节明天办公室谈。”结束通话,收起手机,他大步朝她走来。“怎么这么快?”他问,声音里带着关切,目光在她脸上仔细逡巡,像是要确认她是否无恙。温灼把手里的小包随意放在椅子上,然后几步上前,直接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温暖坚实的胸膛上。早上他出门早,她醒来时他已经去上班了。中午两人都忙,没见到面。明明才分开十二个小时,此刻却好像隔了许久。想念像藤蔓,在见到他的这一瞬疯狂滋长,缠绕住心脏。“好想你,想立刻见到你。所以我都没跟相亲对象吃饭就来找你了。”她闷在他怀里说,声音有点囔囔的。傅沉低笑,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收紧手臂,将她完全圈进自己的气息里,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温小灼,”他唤她,声音低沉温柔,像大提琴最醇厚的弦音,“我也想你。”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窗外是流动的光河,窗内是彼此安稳的心跳和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温灼才从他怀里抬起头,“我好饿,你点餐没。”“点了几样,”傅沉牵着她走到窗边的餐桌旁,为她拉开椅子,“一会儿你看看还想吃什么。”,!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精美的餐具,中间是一个小巧的鎏金香薰炉,飘出淡淡的、宁神的檀香。正说着,包厢门被轻叩两声后推开,侍者端着托盘开始安静有序地上菜。清蒸东星斑、黑松露炒和牛、清炒时蔬、虫草花炖乳鸽汤,还有一小盅晶莹剔透的冰糖燕窝。主食是熬得米粒开花、香气扑鼻的瑶柱白粥。最后上来的,是一道盛在白瓷深盘里的川椒宫保虾球。饱满弹牙的大虾仁裹着金红油亮的芡汁,其间点缀着炸得酥香的干辣椒和花椒,红艳艳的辣椒段与翠绿的葱段相映,刚端上桌,一股鲜香热辣、勾人食欲的香气便扑鼻而来。温灼贪恋辛辣却易上火。所以傅沉点的菜便总像一份无声的医嘱与纵容,一道她爱的川椒宫保虾球,其余皆是清淡温补的搭配。“先喝点汤,暖暖胃。”傅沉盛了一小碗乳鸽汤,放在她面前。温灼接过,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入口中。汤色清亮,滋味醇厚鲜甜,带着虫草花特有的香气,从舌尖一直暖到胃里。她舒服地眯起眼,目光却忍不住飘向那盘红艳诱人的宫保虾球。傅沉察觉她的视线,唇角微弯,夹起一颗饱满的虾球,送她嘴边。“这道菜偏麻,看看喜不:()灼灼沉溺